假如柯遥年遭遇不幸，无法再涉足娱乐圈，一方面运星能趁机把自己的人剧组，另一方面能给岳维一个下威。确实一石二鸟。

以前楚泽言不烟，陶杨去世后，他一天三烟两瓶酒，有时候觉得自个儿活得醉生梦死，浑噩迷蒙间却从来没梦见过他。

“你游戏打得不错。”楚泽言说：“传说中的莫邪？”

现实收的附加价值。

“这个问题，如果你能答得令我满意，我就答应你。”楚泽言有些恍神，他收敛心绪，轻柔地抚摸着徐砾的耳垂，他上的沐浴气味儿还在，轻飘飘地钻鼻息。

说来也好笑，和姓楚的这么多年朋友，还没见他那么张皇失措又悔恨不及过。

而楚泽言的神情，恰好印证了他的猜测。

楚泽言没说什么，自行燃了上下间，悠悠地吐一薄雾，才：“陶杨他，好看是好看，可惜是个傻的。”

楚泽言抚摸他的手一顿，他收回微微颤抖的五指，地凝视面前这人，他更像许多年前初见的陶杨，那么年轻，年轻又嚣张，不顾一切的往前冲，撞得破血。

“过奖过奖。”

楚泽言掏一香烟，递给徐砾，对方拒绝了：“不喜这味。”

“……”徐砾气，对楚泽言的恶劣格简直无语，他退后一步，楚泽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徐砾神霎时变得冰冷，语气仿佛带刺的冰针，一寸寸扎楚泽言心底。

“……”徐砾摊开手：“这我就不知了，你可以说说，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我大约能替你取来。”

“换条件。”楚泽言轻笑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过徐砾的脖颈，又上移到他耳旁，住了他的侧颊，“你给我我最想要的东西。”

“三年前陶宇找到我，要我同他联手，”楚泽言轻咳一声，熄灭烟，仰起脸低声说，“那时候对陶杨，我也说不上什么情。我陪

楚泽言住他的手至后颈，慢慢收，欣赏着对方与陶杨如一辙的神情，那位朋友在思时，也像这样，微微低，敛眸凝目，右手指轻敲大。

“不如我陪你演戏，”徐砾叹了气，慢悠悠地，“我演陶杨。”

这他妈就是本演。徐砾握拳，他也不确定，不过想起上次楚泽言在KTV里失态，大抵能试试。

楚泽言闭上睛：“够了，闭嘴。”

楚泽言不知该如何发这份怒气和失落，陶宇凑上来，他没有拒绝。很多人爬上他的床，然后他们拿了钱心满意足离开，楚泽言捂住睛，回忆般涌来。

“你和陶宇在一起的时候，想过我的受吗？”

“何必自讨苦吃。”徐砾嘲哂他，楚泽言打开车门：“去。”徐砾坐副驾驶，楚泽言绕过车坐到驾驶座上，问：“你和岳维怎么回事？”

第28章圈

“岳老板心情好，包养我，刚好我缺钱就和他在一起了，”徐砾面不改，“现在他厌烦了，我就搬来了。”

“有意思，”楚泽言抱起胳膊，挑眉戏谑：“先试镜？不然我怎么知你演的像不像。”

徐砾原也不过是推测，楚泽言同赵氏弟关系好已是人尽皆知的秘密，而掉柯遥年这件事由楚泽言来，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