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程奕对着和尚施了一礼，“大师的话，我会考虑的，多谢。”

孟沅心中激动，将和尚的这些话一字一句都仔细听了去，虽然此刻不尽理解，却只觉默默在脑中揣之后，言语间颇有些难得的回味。

和尚微闭，了。

老和尚手中的佛珠顿了一顿，“施主若执意要找回，贫僧自然无话可说，只是此或许已然归原主，施主要找到只怕也是白费力气。”

和尚却笑，“此一时彼一时也。”

不由又想起那日在图书馆

“哈哈！”孟沅搔了搔发，“其实您说的这些，我总是似懂非懂，不过只要意思是好的就行了，我……我也不知怎么，总有预，觉得自己很快就能再见到他似的，谢谢大师！多亏了你的吉言！”

孟沅一拍手，难掩惊喜，“是啊，大师真是神机妙算！”

程奕也不再多说，转找到来时的回廊，探走了去。孟沅听到现在本来还云里雾里，一见程奕说走就走，连忙起也跟了过去。

没走几步，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哎呀，怎么光顾着姓程的了，把自个儿的要事儿给忘了！”

老和尚见他一脸懊丧的模样，眯起的睛微微笑，“诚所致，金石为开。既然是孟施主心之所系，必定会有再相见的一日。”

孟沅心里念叨，赶折返回来。

老和尚仍旧只是微笑，“施主不是从一开始，就并不相信贫僧么？”

“这么说，你是知它在哪儿了？”

话音没落，脸上喜悦的神情突然又黯淡下来，“不过我也不确定，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见到了，但就那么一，后来我就天天在那个地方还有附近找啊找，还是没找到人，搞得我现在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见到过了……”

“大师，我也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程奕眯了眯，“真的？”

老和尚接着说，“施主完全可以继续寻找，贫僧无权阻拦，只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所有结果未必都能尽如人意，贫僧话尽于此，还请施主好自为之。”

“真的？”孟沅喜望外，“大师上次可没说得这么确切！”

程奕握了握拳，“如果我信，那样东西确实是我所有呢。”

老和尚缓慢捻动佛珠，轻轻地笑了一声，“贫僧不过以为，万皆有缘法，故而有此一说，却并不知那件东西现在何。”

不用往前走，从这个距离，他也已经能够觉到山风浩淼，谷就在脚下不过一米的地方，低沉的哀鸣和呜咽声随着松风鼓起，和着寺中若有如无的钟声，宛如黄泉海引渡的亡灵挽歌。

程奕转，神蓦然变得犀利。

老和尚微微睁开。

老和尚，“自然记得的，莫非施主见到他了？”

程奕很难得地被噎了一下。

老和尚站起，“不敢当，都是造化所致。不过孟施主，你与方才那位施主有相似之，皆是执念太。不过佛家都讲究缘法，我也赠你一句话，任何事都会经历阻碍方能修成正果，所以莫要过于急躁，务必‘顺其自然，顺心而为’，你既怀赤之心，有朝一日定能得偿所愿，皆大喜。”

孟沅连忙说，“您还记得，上次我来的时候跟您说的，我一直梦会梦见的那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