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村睁开了睛：给我。他伸手。

然后柳州又从火柴盒里拿了一。

嗯。柳州又把火柴划燃了。

一手拿着印着酒店名称字样的火柴盒，另一手从里面取一火柴，轻轻地在火柴盒的磷面上一，一团小火苗就燃烧起来了。他看着火苗旺盛地烧了一会儿，又在火柴发黑后渐渐熄灭，冒一丝带着香气的焦味。柳州手里只剩下一洁白的火柴。

柳州很识相地了浴室，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总之四目相对可能会更尴尬，幸好他走了。

但他奇异地忍住了。就是一很奇怪的忍耐，因为潜意识里似乎觉得此刻推开上的人会伤害到对方，而他不愿意这样，无论是从思想和情绪上，他都想牺牲自己顾全对方。

柳州看着这个男人的脸红得快滴血，心里有很异样的快乐，大于的快。他好像成功报复了对方，而且也不准备停下这有来有往的挞伐，但是他自己也不知在报复什么。这人又没有亏待过他。

由于他在床上躺成了斜对角，柳州往床边狭窄走的地面上扔了一沓酒店提供的当日报纸，然后那上面坐了下来。

宋云村是循着硫磺烧焦的气味睁开睛的。在此之前，他沉浸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似乎觉自己没睡着，思维还很活跃清晰地在动，然而一睁睛，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一片迷糊。

反正一切结束的时候，宋云村的羞愧差让他夺门而逃。不过他暂时没有这个能力。他的后痛木了，让他短暂失去爬起来的勇气。

05.火柴和打火机

你是卖火柴的小男孩啊？宋云村问，突然发声的咙间还有些黯哑。柳州吃了一惊，没注意到宋云村早就睁开了睛。

没睡着。宋云村否认。

你醒了？柳州随问。

柳州从浴室来的时候，宋云村闭着睛躺在床上，不知是否醒着。脸上的血没有消退，青痘红得一颗颗快要爆来。

他看见柳州坐在地上划火柴玩。

宋云村仰天躺着，双手拉开火柴盒的小屉，从里面拿一划燃。然后像

有那么一瞬间宋云村怀疑对方是故意的。不过他也没有证据。

柳州把火柴盒到他手里。

他血涌上脑袋的时候，差直接把柳州从上推下去。

实在是一件刺激太大的事了，他本来不该允许的，因为这样他就有把柄落在柳州手里了。可是这会儿他奇地没有多想，似乎是很信任对方的职业守。

柳州静了很长时间，直到宋云村又闻到了那硫磺味。柳州说：你不觉得这小火很温吗？只听到轻轻的嘶一声，宋云村知他又划了一。宋云村微微朝柳州侧过，那燃烧的火苗橙红的光就透过合拢的映了他的视网里。

宋云村觉，人生苦短偶而疯狂一下，多一验有何不可。

这酒店的火柴质量很不错。

被彻底压在下面承受撞击的时候，宋云村后悔了，因为他确实痛裂了。他觉得女人生孩的痛大概也就和这个差不多了。而且他面放不开，的确觉到了很大的屈辱。一个男人怎么能被人这事呢？对得起父母吗？

尽柳州这老手未必真的会介意。

别玩火宋云村重新闭上了睛，像个老一样拖长了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