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莘没能等到第二天，他坐了那天最早的红航班回来，抵达机场后比林鸾的回程航班还要早，如果不是林鸾已经在飞机上了，他可能真的就又飞一趟了。

林鸾迫自己睡，就是睡不着也要闭躺着，手也一直护着小腹，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要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好这个生命，他裹着被褥，最后还是躺到了周莘经常睡的那一边，那里还有周莘的味，这让林鸾觉得很安全，也睡的更快。

“我…”

林鸾握着手机，打了一些文字又删掉，是不知该和周莘说实情，还是先找个借糊过去，等周莘回来再说。

于是，这样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林鸾因为一时无人分享，而突然陷了恐慌。他坐在床上，盘着摸摸自己肚，然后又撩起睡衣仔仔细细地看那平坦的小腹，那里面已经有了一个生命。

但是第二天林鸾还没来得及和周莘说些什么，他就上飞机了，然后就是张的适应和排练，为期两天的演里林鸾和周莘没打过电话，信息也简单到只有“早上好”“彩排了”“演了”，还有“晚安”。

当然不想打扰他。

更惹他疼惹他的祖宗。

“你先说说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严重吗？”周莘的声音有些忧虑，“要不我明天就回来？我的分也已经结束了…”

林鸾躺下了，可却怎么都睡不着，他之所以没和周莘一起回国是因为明天剧院要去另一个国家演，他是小提琴首席，这差是不应该缺席的。而且林鸾月事从来没个规律，结婚都两三年了，关于孩的事林鸾要比周莘执着，每回都缠着周莘内，但小黑背都和金小生了两窝了，他的肚一直没个动静，谁会料到就是上个月的那次中标呢。

倒是周莘又问：你不舒服？

林鸾更不知该怎么说，就在他犹豫之际，周莘的电话就过来了。

林鸾说，我们好像有小小天鹅了。

小小天鹅在林鸾肚里非常安稳，像是知自己的父亲

周莘没先回答林鸾的问题，他是知林鸾能喝香槟的，又是这样一个聚餐，都是同事和朋友，林鸾没理推脱，只能是不舒服。

2.

一切终于结束，回L国之前，乐团也有个和当地剧院的小型聚餐，林鸾拍了个现场小视频给周莘看，本以为周莘已经睡了，过了十来分钟后周莘很随的问，你喝的怎么和他们的都不一样？

林鸾又是言又止地沉默，盖弥彰的周莘加重了担忧，正要再说些什么，林鸾比他新开。

他在机场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他的小天鹅抱着小提琴盒来，林鸾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发，也不知该说什么，周莘跑过去帮他拿行李和乐盒，明明他才是没倒时差近两天没合的那一个，却一倦意都没有，整个人都神抖擞的，就差直接大力地把林鸾搂在怀里。

林鸾看了看自己杯里的果，然后又开他发给周莘的视频，他本人和那杯果境时间不足一秒，周莘得看了多少遍，才发现除了他，别人喝的都是庆祝的香槟。

林鸾问：“你怎么还没睡啊？”

“真的？”

“我没事。”

周莘想这么，但现在也克制了，他的林鸾本来就是宝贝，现在更是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