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前养过吗？”

“不早了。”周莘轻咳了一声，“早休息。”

“好啊。周医生也早休息啊。”林鸾真的很开心，声音都清脆许多，他掏钥匙了，开门屋后握着门把手，探对周莘说，“周医生晚安！”

林鸾双手一挥：“大的！就是那，我一推开家门，就会很开心地把我扑倒那。”

“就是要大到牵不住那才好啊。那么大一只狗在家里，多有安全啊，就不怕了。”

而林鸾并不知的是，哪怕是在演行的时候，周莘也会时不时往乐池里看，不像来听歌剧看芭的，反而是专程来听弦乐的。

林鸾摇摇，笑得有些酸涩。他自己就是被当养着的，怎么有资格养只猫猫狗狗呢。他在这里的房也是租的，房东也不允许养，他活到二十三

挠得周莘心。

等结完账后周莘帮他拎着购袋，回去的路上不确定地问：“喜养？”

“像德牧那？”

也是从那天起，周莘买票都只认准二楼左右两侧。那绝不是什么好位置，价位也低，以周莘的能力，完全可以选其他视线更好的座位。但那两侧虽然在观看舞台时视线受阻，却能一览整个弦乐池。每次林鸾席后抬前后看看有没有周莘，就知他今天有没有来。要是来了，林鸾也会很兴，每次演前都会冲那个方向打招呼，如此一来连指挥和其他乐手都对周莘有印象。

演结束之后周莘也会等林鸾一起回去，第一天还是原路线回家，脚步再慢也不需要十分钟，这好像让两个人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所以在这之后都会心照不宣的绕一些路，沿着河岸边走边聊，有一次林鸾正好需要去超市采购，两人就去了剧院旁边的一家综合商场，林鸾买了一些和麦片，往结算柜台走时路过了粮的架，看着狗粮包装上的那只小金，脚步虽然没停但也慢了下来，走过那个柜台了，还是扭过去，目光在那儿停了好一会。

他也不是每天都去，毕竟医院的工作也没有那么多空余时间。可只要情况允许，林鸾总能在剧院看到周莘。

“德牧也好啊，我很喜德牧的。我觉得养只的小德牧，等它长到塌塌的耳朵竖起来，然后越长越大也越威风，真的超级有成就！…周医生不喜大型犬吗？”

随后周莘也回了自己的公寓，但屋后他径直走向的却是浴室。这里已经秋了，夜晚更是习习凉意，可周莘却还是洗了个冷澡，来平复他还理不清的却因为那一个人而起伏的心。

“晚安。”

莫名的，那个“琴吻”落在周莘里，记在周莘心里。

这个答案有些乎周莘意料，他以为林鸾会喜温顺听话类似金的中型犬，但那一番描述里的犬，更像是雪橇犬或者是黑背。

周莘懂了，林鸾想养只大狗，是希望那只大狗能保护他。

从那天起，周莘成了剧院的常客。

“喜什么样的？”

在林鸾的脖上亲一会是这样，雪白的肌肤上会留下那样一个明显又诱人痕迹，像所属的证明，又像意的见证。

林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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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这声喜有敷衍的，因为周莘确实没有特别喜，也从来没有养过，他又问林鸾，“为什么那么喜大型犬，遛狗的时候你能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