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他便被王的话惊得脑袋一懵，仿佛被人闷敲了一一样。

“我不知。”王摇，“少将只让我在基地外等着，每次的位置都不一样，但每次我刚到那个地方，就有人来问我把写着信息的纸条要走了。”

“元帅！那些事情都是凌安元帅指使我的，他用我的妹妹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从指令的话，他、他就要……我妹妹她才十五岁！”

罗明，向法内的一个士兵打了一个手势，让对方去探查这件事。

罗明元帅伸手掐住祁昙的下，迫使他抬起，“凌安，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但他的话又一次被打断了，“将军，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说什么？”

祁昙低垂着脑袋，腔内的怒火让他的呼急促极了，一双眸微微泛红，显然是气到了极。

前，王又一次抢在了他的前面。

王的声音听起来撕心裂肺的，任谁都不会怀疑他话语的真实，除了祁昙之外。只有他知，王的这些话，全都是假的，他所控诉的那些行为，自己一件都没有过。

王，没再声。

“是，元帅。”王应，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因为他知，罗明元帅现在更相信他所说的，而不是凌安少将。

“我只问一个问题。”祁昙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的说话声变得平缓一些，“王，你有证据吗？”

罗明呼一气，“前两天凌安亲自去送纸条，是不是因为你还在前线没有回来，他找不到别的人选？”

没有证据，就说明他还有翻的余地，还不至于被一敲死。

自己平时待王并不薄，甚至可以说特别好，可现在却被对方背叛，被对方推至悬崖的边缘，这觉并不好受。

证据这东西，就算本来没有，也很容易就能制造来。

祁昙闭了闭，试图缓解心中过于烈的怒气，随后低声开，却是在对罗明元帅说话，“元帅，那些事情，我没有过。”、

祁昙怒极，“王！你——”

“啊对了！”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王的音调了些许，“我之前看到少将藏了一个什么东西在他卧房内的相框里面！如果少将没有再把它取来的话，那个东西说不定还在那里！”

祁昙的脑袋此时已经混得不行了，他怎么会天真地认为对方不会有证据呢？既然对方已经决定让他来背黑锅，绝对是所有的步骤全到位了，不会有任何的遗漏。

“那些信息，你都送到了谁的手里？”罗明低声问。

“我跟在凌安少将边很多年了，自从少将还是一个校官的时候，他便迫我向外面传递军的信息，那时候传递去的信息还不是特别的重要，我担心妹妹会惨遭他的毒手，便一直帮他事。”

罗明地看了祁昙一，却没有接话，而是看向了王，“继续说，把你知的所有事情，全说来。”

尤其是在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他是背叛者的

“证据？少将你从来都不会留下这些东西不是吗？小纸条很容易销毁，更何况纸条最后并不在我的手中，您不选择使用网络来传递消息，不也是因为网络容易留下痕迹吗？”王苦笑一声，他的话却让祁昙悄悄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