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挨了揍。”汤尼问，“疼吗？”

“我只是怀疑，不确定。”艾想了想，“我暂时保留看法，如果他是国王，或许就能从他那里得到线索。”

艾已经不想再评论比的所作所为，他疲力尽地坐了一会儿，然後又百无聊赖地去看汤尼的画。那幅画日渐详细，看得

“那是因为你为别人著想太多，我得为你分担一些，以免你的心思全用在不相的人上。”艾靠近他，越危险的地方越令人心动。他看著麦克的睛说：“在家我们已经没有什麽刺激的秘密场所，要不要试试这里的休息室？”

“替我照顾一下狄恩.罗伊那家夥，比把他送来後就撒手不，我保证只要一天不看著，那些家夥就会打他的主意，现在他们没有动他是因为林克在关禁闭。等那个满脸的家夥来就麻烦了，我实在分乏术。”

“你觉得文森特警卫长如何？”

“我们在这里谈论委托已经违反了要求。”

“嗨。”

“叫我的名字。”

“好吧，骑士。”艾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别太心，我会查到谁打伤了布兰顿。”

“我尽力而为。”麦克说，“你开始为别人著想了。”

“我见到他的机会不多，他正直得让人有些反，我觉得警卫长不太懂人情世故，也许在他上发生过什麽事。”

“但我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帮助你，千万别让人发现警卫对你有特权。”

“只有国王才能叫你的名字，我不是。”

“他对你说了？”

汤尼又在继续他的场写生，他每次很少时间，有时甚至会一动不动地看著整座监狱发呆。

探监日和大清洗使放风时的场上减少了争夺篮球的好战分，剩下的人无所事事，没有亲人、朋友、侣，没有自由和尊严。他们有些是别人的姑娘，有些是备受欺负的弱者，总之都是生活在费什曼监狱最底层的人。

“他有没有可能是国王。”

“帮我一个忙。”

“什麽忙？”

汤尼的表情完全是幸灾乐祸：“再也没人愿意去医务室，一天之後人人都得了打针恐惧症。新来的医生真有一，现在不会有人装病了。”

“他把我们都搞糊涂了。”

艾把针斑斑的手臂伸给他看：“医生给我打了止疼剂。”

“他知我不会遵守，因此这一定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艾微笑，“真像你说的那样，我需要你时，你就现了。”

什麽。”麦克回答，“因为我也在摸索。”

艾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在他旁的空地坐下。在汤尼中，艾也是个下层人士，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变成女人。这是一非常重要的界限，虽然男人之间的那档事说到底不过是有疼，如肯合的话伤害更小，可心灵的创伤总是难以修补，遭遇过後很多人会觉得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的一切灰飞烟灭。当然本来就志同合的家夥们例外，有些人反倒因此如鱼得。

“不要轻举妄动。”

第21章幽灵

麦克意外地看著他，艾没有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