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傻的，是他自己啊。

他坐在床边，着迷地看着吴幸的睡颜许久，伸手把玩那一柔细的发丝。吴幸人又瘦又白，散着发时看来并不像年已不惑的老东西，反倒有些显小，黑白一衬更加弱不禁风，看起来总是可怜兮兮的。

愚蠢，而是自己为何多年未能看透。

「吵醒你了？」虽然不舍，关山尽仍迫自己停下吻，脱了鞋上床，将人牢牢搂在怀里。

「今晚不行......」关山尽搂他，用巧劲锁住了他蠢蠢动的手脚，安抚地在他额角吻了吻：「你继续睡吧，是我不该吵醒你。」「欸......」吴幸挣了两下没能挣脱，人倒是清醒了不少，有些害臊地窝在关山尽怀里不动了。

他怕自己再吻久一些会忍不住办了吴幸，可明日是大日，他必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神，只能等事后再加倍讨要回来。

这老家伙明明贪嘴吃，偏偏就是不长，却没想竟连梦里都在吃不成？这些日他太忙碌，等回京城了，就带吴幸去四品尝有名的心、酒楼也不错，老东西肯定刻别喜。

「是我不好。」关山尽老老实实地歉，搂着人摇了摇。「不若，我背书哄你睡啊？」「背书？」吴幸眨眨，接着噗哧笑了。还没听过有人用这方式哄人睡的。

最开始，他觉得吴幸笑的时候像鲁先生，偏偏吴幸为人拘谨，并不是经常笑，反倒总是看着他发呆，不知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看起来又蠢又钝，令他心里不喜，总觉得是给鲁先生脸上抹泥。

「你要背啥书啊？」吴幸心里不免好奇，他知关山尽文武双全，看过的书肯定比他多上

推门而时，吴幸沉稳的呼声就传耳中。他侧耳倾听了片刻，心中斟酌再三，最终依然没能抗拒莫名涌现的思念之情，放轻了脚步走内室，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惊扰了吴幸的梦。

不知不觉又走了一圈，这才朝吴幸的睡房过去。

「海望？」吴幸还迷糊着，可倒是被这个吻给了火，下意识蹭着关山尽的大。

毕竟如此熟悉的气息，他压没有办法反抗。

这模样，关山尽越看越喜，忍不住俯下从尾、鼻尖吻到角，最后住半张的绵绵密密地吻住。

床褥间，吴幸裹着一床薄被，侧躺在枕上，脸颊被挤得有些变形，嘴微微张开着，角隐约了一块，偶尔动动嘴彷佛在嚼东西，接着便会一抹傻笑，整个人蠢得要命，却让关山尽心得几乎化掉。

两人搂着好一会儿，关山尽垂看他：「还没睡？」「醒了，现在睡不了......」吴幸叹气，他也觉得无奈啊！明天要离开面城远赴京城了，他还特地早睡一些养神呢！谁知睡了一半却被关山尽给吻醒，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怎么？不信我能哄你睡回去？」关山尽挑眉，盯着吴幸的笑脸。

如今再看，吴幸的眉宇间又哪里有一丝半鲁先生的影？他可从没想在鲁先生笑时吻他。

这个吻并不霸，反倒极为温柔，饶是如此，依然把吴幸从梦中惊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只觉得不过气，呼息里都是醉人的气味，缠绵、雅致的白檀混着橙......尖突然被了，他不由地回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