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教训了他一顿，他昏了过去，发烧连续昏迷两天，冷泼都泼不醒他。”另一个人附和：“是啊，看上去斯文的人，没想到这么倔，死咬着嘴什么都不肯说！”

安洛气，睁开睛，挪动着

枪声消散，工厂里一片坟墓般的死寂。

砰——

抬看一苏航，用目光示意自己已经明白。

“他怎么样了？”为首的年轻男人低声问。

蓦然对上一双熟悉的眸。

——苏航用的是假枪。

苏航了，这才站起来，回冲那群人：“算了，不用在他上浪费时间。”说罢，他突然从袋里掏一把枪，对准安洛的，迅速扣动了扳机。

过了几秒钟，他再次用手指抬起安洛的下，低声问：“方呢？”

他慢慢走到安洛的面前，蹲下来，用手轻轻抬起安洛的下，低声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方呢？”

——苏航。

苏航淡淡：“就扔在这儿。”

年轻男了，淡淡：“如果他不肯说，就直接解决了他，免得夜长梦多。”

“我不知。”安洛冷冷地回答。

良久之后，旁边的男人似乎有些惊讶于苏航的果断手，怔了怔，才忐忑地问：“苏少，他死了吗？尸怎么办？要不要抬去扔到后山？”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也是光明会的人？或者像以前一样，是警方的卧底？

概是他们的，另外四人的脚步声听起来有些杂。

一声尖锐的枪声在破旧的工厂里产生了空旷的回音，刺目的鲜血在安洛的瞬间绽开！安洛的蜷缩在地上搐了几秒，然后，一动不动地闭上了睛。

“都回去吧，三爷还有事找你们。”

——是谁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如此熟悉？

虽然会像真枪一样发声音，可打在上却只是被石撞到一般微微的麻痹，那些血迹显然是假弹破裂之后绽开的红颜料。

一时间，安洛还以为自己在梦。那个人细致的眉，乌黑清澈的睛，清俊斯文的脸，此刻就这样突兀地放大在自己的面前。那张脸，安洛曾见过无数遍，熟悉到甚至能闭上就描绘他的廓。此刻，那人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可安洛却在对上他眸的一瞬间僵下来。

哥哥安扬曾经最的人。

他说着便转离开，另外几个人也只好跟着他转走了，其中一个还在离开前踢了踢安洛的，见安洛死气沉沉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心地关上了破旧的大门。

安洛心中涌起的大量问题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就见苏航突然凑到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我替陈睿来救你。待会儿装死，知吗？”说完之后，他又神平静地看着安洛，仿佛刚才柔和的声音只是安洛的幻觉。

安洛缓缓睁开了睛。

脚步声渐渐远去，很快，空的工厂里就只剩下安洛一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