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学生长得很帅啊。」

左腕着手表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昔日割腕留下的丑陋伤痕，可以被表带遮盖，却无法从心里抹去。

「离婚了……」原来如此。所以才来找他，只是，一切都已过去，他和他，都不可能再回。

这顿饭吃了大半个小时，等结帐时，才发现早已结清，是华剑凛请的客。郭晖连说不好意思，但华剑凛非常持，一定要请，他也只能不了了之。上车时，卢老板和华剑凛都在门相送。苏珣坐到助手席，系好安全带，车一动，缓缓驶开……

他既然他，就不能再伤害他。现在唯一能的，大概就只有远远看着他，无声替他祝福吧。就这样，在无声的凝视中，在想

「是吗？大概是刚离婚，心情不好吧。」苏珣小心回答，他知对方妒火极盛，一不对，就能惹得他醋意大发。

知郭晖指的是华剑凛，苏珣挤一丝浅笑，「是啊，他在中就很受迎。」

「没有，我们只浅聊了几句。」

「他没跟你讲？」

「好，不过不能喝太多，只喝一小杯。」郭晖笑，给他倒了一杯。

「嗯。他们结婚时，一掷千金，引起轰动话题。可惜没多久，婚姻就礁了。卢老板说他刚签了离婚协议，正式分手。说起来倒令人同情，听说是他老婆给他了绿帽。不过我很佩服他一分钱没要。要不然，他能分到的财产少说也在千万之上，又何必在这个小小餐厅辛苦打拚？」

许是这几年的经历，给了他不少磨练，现在的华剑凛，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冲动莽撞，而是学会了忍耐。知有时候，即使再不情愿，也必须打落牙齿和血吞。

现在的他，几乎觉不到心的痕迹。

「可能是。」郭晖微微一笑，似乎接受了这个理由，继续专注开车。

苏珣微微一笑，坐在他和晓晓中间，「晓晓，你想喝什么？」

「他的样怪怪的，尤其看你的时候……」郭晖突然，他心思细腻，果然注意到了华剑凛的失态。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幸福，难他要将它破坏？

所有心痛的碎片，都消失在透明的风中。

大概觉得「东海渔港」服务不错，价钱公、菜肴新鲜可，每周的特菜更是一风景，郭晖不时带苏珣前来光顾。

「曾经？」苏珣注意到，郭晖用的是过去式。

后视镜中，男人的影越来越小，松一气的同时，觉得心脏就像被人用手一撕开，然后，再一捻碎……

完全是一家人和乐的画面，华剑凛内心痛，趁没人注意，悄悄退了下去。

这对华剑凛而言，简直是一折磨。想拥抱，却伸不手；想谈，又辞不达意。睁睁看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但无法阻止，还要情奉上笑脸，将他们视为上宾。几次看到郭晖对他温柔呵护的样，心里妒火中烧，恨不得拿刀劈了那家伙，然而，他又有什么资格这么？

「刚才和卢老板聊起他，原来他曾经是五洲集团的乘龙快婿，难怪我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以前经常在财经杂志上现。」

「可乐！」晓晓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