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吞作了声，“...算了，没什么。”他避开了她的目光，“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提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还是照现在的生活，慢慢地过下去吧。为我们自己，也为我们边的人。”

太“嗯”了声，闭上了。

履霜抬起，好笑地看着她，“荣侥幸，哪有独占一说？”

他活动着手臂，笑，“躺了整整一天，人都要霉了。我去走走。”

她要的是太的信任。是比对手更早一步地埋下还击的。

竹茹听的惴惴的，“可历来君上生病，妃嫔们都要侍疾的啊。”她试探地问，“难殿下打算在这段时日里独占太恩？这，这也太...”

履霜见他面容逐渐因睡眠而变的安详，心里一直提着的气终于舒了来。带着竹茹，站起往外走。

太听的默然无语，隔了好久，他忽然问，“你说...”

履霜安静地等着他的下话。

履霜一边用帕着刘炟残留在她手指上的度，一边淡淡答，“是太自己说，不想大宋良娣来照看的。她是东妾室中第一人，她不必来，其他人自然也没必要来了。”

今时今日，她不会贪心到想更一步，去一个真正的太妃。但也不会束手等着太与宋家，去安排她和窦家的将来。所以，在她们还没有力量去决定她的命运前，让她先准备好还击的刀刃吧。

情啊。”说着这样的话，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儿，语气中包的情更加了几分，“即便是从没见过面，也会一认。即便一直都不生活在一起，心里也会觉得很亲近，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说给他听。”

前些天崇行偶然听到的“传言”，已经足够令她警惕。不能再让这事现了。

太的这场病到了第二天早上，终于稍好。

履霜往外看了看天，婉转劝，“天在下雨呢。殿下你仔细去了，又着凉。等天放晴了，再门走动吧。”

等到了殿外，见左右无人，竹茹忍不住轻声问，“您真的不把太生病的事，告诉几位良娣吗？”

履霜脸上的失望神一闪而过，但细听他语声，还是很温和诚恳的，心下稍安，答应着“是”，温声，“说了这会话，殿下也累了，再歇歇吧。”

何况人情反复，向无稳固之说。太又非什么心良善之人——不然他又也不会接受她倾尽一生的馈赠。即便他先前答应的好好的，会因她舍而善待窦家。但将来时局变迁，他们之间又无情厚谊的，说不得他会翻脸无情，坐看她与窦家被宋月楼兄妹置。

她没有同竹茹多说，只是把用过的帕丢给她，“拿去扔了吧。——你如果实在不放心，让小宋良娣知太生病就是了，她一向是最关心太的。”

太不以为意，“等天放晴，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呢。你去拿把大一的伞来。我仔细撑着不淋雨，也就是了。”说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