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要的，自然是拜祭二皇。

王福胜，“问清楚了。果然那不是太的主意。是路上偶然碰上了成息侯的女公，帮的忙。”

圣上“唔”了声，脑中隐隐勾勒一个清秀的影，“我记得她，是个客气懂礼的孩...说到她，我倒想起来，她哥哥的封赏还没颁下呢。”

圣上，“你说的不错，我看他桩桩件件都想的很清楚呢。”话锋陡然一转，“先前让你去问的事...”

于是次日辰时，长宁殿那边准时举起哀来。

王福胜不知何时回来了，在旁笑眯眯，“可不是，原本只以为是个乖孩，没想到还是个聪明的。”

长公主不来这等地方，又因去世的不过是小辈，托了病，命人致意一声也就罢了。成息侯却推辞不得，带着一儿一女来了长宁殿。

圣上叹，“原本立他，只是看中看中他有嗣、脾亦不差。想着若立健儿，我一旦百年，以他的脾气弟弟们都要遭殃。若立党儿呢，他虽聪明却有伤，朝臣们怕是不服。且他的脾气，也是很记仇的。剩下两个小的，一则还未历世，看不好歹，再则几个大的难免要吃心，将来免不了一场争斗。这样一想，只好立炟儿了。”神情渐渐肃穆了起来，“他那样的不声不响，我还以为他是个懵懂的。如今才知看走了。”

王福胜笑，“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炟儿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因着夏日里天，遗不耐存放，圣上命令太于次日主持丧礼。

半日后，圣旨便下来了。已殁多年的临淮公刘衡，追封为济南王，划祝阿县、安德县、朝县、平昌县、隰县、重丘县六地为其封邑。

圣上沉了一会儿，“且等些日吧，我自有计较。”

“陛下这里遭着事，一时忘了也是有的，没什么。”王福胜，“才这就传人来，还是等晚些时候陛下空了再说？

第33章刘恭之死四

济南王幼年即殁，追封为王也就罢了，可他哪里能有什么后人去承他的封邑呢？众人都对这旨意摸不着脑，议论纷纷的。转又想起如今时日，说不得要多留个心，所以一个个都等着圣上的后话。

果然，又等了半日，另一圣旨下来了，二皇刘恭继为济南王之，丧仪亲王世规格置办。

因二皇刘恭名分已定，帝后及太又都在，行里的众人少不得全来。半真半假地哭着，惋惜二皇英年病逝。

历来过继是为承嗣血脉，让这一支不至于断了后人、不得传，从没有让死人作为嗣的。所以圣上这两旨意一下，颇有些不不类之，众人都被唬住了。但转念又想，圣上将这个犯事的儿继，隐隐是有了把他除籍嫡支的意思，也算给了所有亲贵们一个代和告，便也没怎么横加阻挠。

如此，圣上终于松了气。

这位二殿下虽一手折腾了行被围的意外，到底年纪还轻，刚刚满了二十便去了。成息侯一想到他和窦宪差不多大，心里就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