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昭的里，五大窑柴、汝、官、哥、定，柴窑更在汝窑之上，排第一。

许次纾摸着一对帝王绿翡翠凤凰镇纸，不由想起据说已经离开的乔羽。

看到凤零反悔，顾西辞总算从冲天壕气的威慑之中回

“我说，阁楼的汝窑瓷洗被拿来涮笔，你信么？”厉沐枫半捂着脸，一副其实我也觉得他很败家，但毫无办法的表情，“仙儿说，被来的意义就是使用，不是被放在玻璃柜里供人观瞻。”

“所以，你现在知我为什么说，带什么都不显贵重了么？”厉沐枫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看我多为你好。

凤零见许次纾面难，赶把不释手的标签糊掉，换成讨厌的东西总要多看两，“抱歉，是我疏忽了，这东西确实不适合送人。”

“这是汝窑瓷？”

悬崖上展览了千年的神女峰，都渴望着在人肩痛哭一晚，谁又知，瓷盏们比起困居于展室，是否更希望盛着半瓯清冽与人共话诗酒华年？

手里的凤凰镇纸，从各意义上诠释了价值不菲四字，料质本无瑕，翠|滴，刀工亦是湛无匹。

听到厉沐枫的形容，许次纾看了看手中的天青瓷杯，认真反省了自己想要带白手的小家气。

这瓷他没见过，若青天，明若宝鉴，似汝瓷，但又比他有幸见过的任何一件汝瓷，都来得细。

阁楼的所有家都是小叶紫檀木料，雕工也不是市面上普通定制能比的，看着桌角的莲祥云纹，就能想到匠人是如何刀锋婉转成画。

陆笙悄悄拉了他哥衣角一下，问，“不是失传了吗？”

哥，不是我说，你多大的家业也经不起这样玩的，你确定不？

只可惜柴窑失传已久，宋代欧修写时候，就已经用上“世所稀有，得其碎片者，以金饰为”的形容。

天青最早是柴世宗为柴窑御笔提的颜。

喝个茶都用价值随随便便就上亿了的杯，你平时都这么奢侈的？

书案面上，汝瓷笔洗被随意的放在边角，顾西辞总心别不留神就给几千万碰地上摔没了。

雨过云破天青，者般颜将来。

“？？？”

顾西辞心大，没有许次纾关于古玩的造诣，听到还有汝窑瓷立刻表示要围观隐形神壕的小阁楼。

之前凤零手书视频发网上后，不少考据党曾经分析过室内摆设，得如果男神爸爸屋里全是正品的话，单阁楼就造价上千万的结论。

已经29的未婚男人又一次会到带孩的艰辛。

“柴窑，”凤零有些意外，这还是许次纾第一次相错古，“柴世宗说的那个。”

她和凤零同样家门，平时用都这么奢靡，也无怪会觉得普通羊脂玉瓶不值钱，随手就送了。

现在是级帝王绿随手送？

说的是问句，他也不确定。

他那时候就对凤零的小阁楼心，现在听说随便一个笔洗都不止千万，更是好奇难耐，想知人能不起的壕到什么程度。

许次纾觉得他好像看见乔羽的升级版，这谁家早晚被败家孩给掏空。

陆笙用神向他哥传递了这个信息。

“那对镇纸，给你当新年红包吧，”凤零把许次纾回忆的举动当成不释手，“刚好我也不知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