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很多人一样，一开始引顾景夜的是荷兰尔的外表，而后来，引他的却是荷兰尔的与众不同。

顾景夜看到他嘴边还有白白的苹果沫，想都没想就弯腰用手指帮他掉了，他凑近的时候，荷兰尔明显是皱了一下眉，鼻尖轻轻动了一下。

就变得柔和了。

这些很多人都能给他，但是很快又会腻。

“什么问题？”

这一刻，他又像是活过来了。

好甜的！

“没有人能给我他那样的觉。”

除了荷兰尔。

荷兰尔不喜他，当荷兰尔毫不犹豫地一次次又一次伤害他的时候，顾景夜知了。

黑夜里，杨林看得不是很清楚，却发觉顾景夜的眸好像又亮了起来，那片沉沉的东西彻底消失了。

“老大，绵羊学弟是比较任啦……”

荷兰尔不喜他了，荷兰尔觉得腻了。

比他可的，比他呆萌的，又或者是比他冷漠的，这些他都找到了，只是……

“意思？什么意思？”这次到杨林懵了。

顾景夜为什么去英国？因为荷兰尔是英国人。

但是他却放不开了，荷兰尔的呆萌、冷漠、孤独、骄傲，这些矛盾的特质，每一个都在引他。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他念念不忘。

过去的两个月里，顾景夜一直在找荷兰尔的替代品。

尽他不想承认，但是吃过大餐后就很难再吃下小菜了。

当他追求到手，当神秘面纱被揭开，当他彻底占有恋人的心，当他能随意控恋人心情的时候，就变得没意思了。

他都不好意思告诉杨林，他其实是因为这个原因。

顾景夜完把手收回去，自觉退回台上，抬起下指了指房间里的桌：“那里还有几个，你喜就都拿走。”

“啧啧，绵羊学弟还是这么不客气啊，领导的苹果也敢随便拿？不怕你给他穿小鞋啊？”杨林笑。

接近了才知，他骨里薄情，虽然对所有人都有礼貌，看起来也很有友善，但其实很自私，本不会考虑别人的受。

“我说荷兰尔他……”顾景夜又燃了烟，火光在嘴边闪了闪，嘴角轻轻勾起，浅笑：“是有意思。”

“什么觉？”杨林更懵了。

他的脑回路奇葩，行动从不路牌，看起来呆呆萌萌的，实际上任何事情都很随。

“啊？”显然杨林已经忘记了刚才自己问顾景夜的问题。

“一只养不熟的小白狼。”顾景夜说到这里还轻笑了一声。

他不喜顾景夜上的烟味，脖往后缩了缩，问：“顾总监，你刚才给我的苹果是在哪里买的？”

他追求新鲜，追求刺激，又或者是追求征服。

说是被甩不甘心也好，说是栽了也罢。

顾景夜神的盯着小卷的背影，突然笑了笑：“是有意思。”

“但我就喜他这样的小白狼。”

“谢谢顾总监！”荷兰尔也不回，兜里装两个，怀里抱两个，胳膊下面还夹了一个，颠颠地走了，还真一个都没落下。

除此之外，荷兰尔还给了顾景夜从来没有过的难堪与痛苦，在那一个个泡在酒的夜晚里，只有他知，喝嘴里的酒都是苦的。

只是他过了很久才接受，才清楚地意识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