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李晟兴问什么，她都一声不吭。

值得。”

和李宓聊了许多以后的生活。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揪住应嵘。

“你已经念叨一晚上的三月一

然后远远地看着李宓安全地被送到救护车上，才松了气。

应嵘抱着她，不松手：“对不起，我该早来找你。”

第三天，门又响了，但这次来的不是李晟兴，而是应嵘。

灰衣服女孩有她的顾虑，李宓虽然告诉了她未来很多事情，但是应嵘是后来，他们分别四年之后回来，才知她双重人格这件事，如果现在把双重人格的事情提前让他知，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她醒来之后，没过多久，渐渐有记不清这个梦了。

嘴里缺说：“我会的，我会转告他。”

直到外面有门声响起，灰衣服女孩赶从卫生间来。

灰衣服女孩比昨天羸弱的样，了许多。

李宓心里想，忘不掉的，他惨了你。

灰衣服女孩：“你一定要转告他，让他兴兴地活着，把我忘了。”

他看到满是伤的李宓，快疯了。

外面应该是过了两个黑夜，因为有两个人在，所以灰衣服女孩没了开始的恐惧。

她推开应嵘：“你报警完就走。”

她睁开，发现自己躺在应嵘的怀里。

灰衣服女孩以为，只要不对着镜，李宓就看不到她。灰衣服女孩害怕应嵘抱着她不小心对上什么镜，或者反光的东西，这样李宓就会看到应嵘。

李晟兴带了饭过来，随后问了她几句话。

“你快走，不能让她待会儿看见你，不然一切都会变了。”

“李宓？”

“三月一号，三月一号。”

两人聊了很久很久。

故事戛然而止，旁边有人在轻轻地叫她。

应嵘拨打完救护车和报警电话，门。

又是一顿毒打。

慢慢地把她抱起来，颤颤巍巍地打了急救电话。

晚上十多回去，李宓在车上想了一个晚上都没记得，三月一号到底有什么大事。

他摸了摸她的红红的脸颊：“醒了，怎么这么？”

她是真的回去过吗？

这跟后来，李宓告诉她的故事发展就会不一样。

李宓有反应不过来，这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灰衣服女孩第一次跟她对话，李宓也是。

只隐隐约约记得，三月一号，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当然不相信她真的回去过，可能是她给自己的心理暗示，用自己的意识编制了这个梦境。

两人聊了很久，李宓告诉她自己拍的电影得奖了，虽然没有得到“最佳女主角”但是被提名了。还告诉她，有了个非常好非常好的弟弟，叫李钺。

两人就是多年不见的孪生妹，彼此熟悉，有讲不完的话。

“醒醒，到家了。”

李宓：“他觉得你值得。”

“快走，你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来过这里。”

灰衣服女孩意识是清醒的，除了受到外伤，心里却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