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娘对余公公除了利用，再无半情意，与她相比，芳草起码念着恩，记着情，人心都是长的，天长日久之下，就算余公公的心是石的，也能给捂了。

“婢见过侯夫人。”芳草急急忙忙下跪，却被女人扯住了袖襟，不让她动。

芳草的心思浅，她在想些什么，薛素一便看来了，“当初你在围场时，幸得余公公所救，这才保住一条命，让你去给余公公当对，你可愿意？”

“婢在中呆了多年，自然清楚这个理，若不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也不会去趟这趟浑。”救命之恩，实在是无以为报，芳草情愿伺候在余公公边，无论是当对，还是当普普通通的丫鬟，她都不在乎。

她用指尖蘸了一儿，涂在手背上，慢慢散。

想到自己家受人崇敬，达官显贵源源不断往素心堂赶，女人的呼不由有些急促，秀面庞微微涨红，心绪并不算平稳。

薛素放下手中的茶盏，，“等你了余府，就跟本夫人、跟整个侯府没有半瓜葛，是否可以得偿所愿，谁都保证不了。”

“莫要行此大礼，我让侍卫将你带到这里，是有事相求。”

房中陷到诡异的沉默中，十分静谧，称为针落可闻也不为过。

芳草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睁开，便瞧见了不远坐着一名女，模样生的极，比起皇贵妃、肖妃更胜三分，不是辅国侯夫人还能有谁？

第164章冰窟窿

任凭芳草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楚夫人竟会说这话，余公公不是有对了吗？她过去的话，怕是只能当个洒扫丫鬟，不了其他。

“婢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只是余公公对程氏十分上心，怕是不愿纳小。”芳草神情黯然。

煦容皱眉，她不得不承认，这脂膏质地不差，涂在面上既滋又不油腻，虽然不是好，但胜在价

好半晌，芳草才缓缓了，清秀的脸上定之，柔声，“婢愿意去到余府，还请夫人帮忙。”

辅国侯回京的消息尚未传开，芳草只是一个小小的人，自然不清楚此事。不过就算楚夫人是个寡妇，也是堂堂的一品诰命夫人，她都不到的事情，自己又怎能办到？

缓步走到桌前，煦容坐在圆凳上，手里把玩着巧的瓷盒，看着上面兰草的图纹，她上勾起一丝嗤笑，先将盒盖掀开，垂首嗅闻着泽浅黄的脂膏，那兰香虽然浅淡，却十分悠远绵长，与盛放的朵没有任何区别。

“余府最近在采买丫鬟，若你愿意的话，便混其中，能走多远就看自己的造化了；若不想这样，便留在侯府，此也不缺那一饭。”薛素是想扳倒程三娘，但她却不愿迫一个无辜之人，芳草的路由她自己选，谁都不能手。

煦容虽然从未见过那颗桃木珠，却知此是难得的好东西，要是能拿到手的话，她的医术便会更上一层楼，届时大虞朝的神医不再是什么闫濯，而是她了。

“这个不妨事，你好生伺候着便是，一开始就算不能当对，日复一日，总能成功的。”

盯着女人清瘦的背影，薛素低低叹了气，看来她得快些解决了程三娘，否则像芳草这样的姑娘，还真不忍心看她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