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祁月很佩服郁棠。

上午讲的是昨天数学考的题目，郁棠认真的记了笔记，还把知识仔细的圈起来，写在题目的旁边。

祁月没有办法，只好乖乖抄了。

郁棠也不在意，一个人潇洒的路过清华北大班的门，昂首，脊背直。

里的面包，有些怔忪。

似乎除了睡眠不足偶尔补觉，郁棠上课没开过小差，这一祁月就没办法到，她总是没有办法凝神。

纸飞机的尾略微尖锐，得郁棠有些发疼。

因为郁棠的威胁，祁月不敢再和她说话，只好正襟危坐。

她的下略微扬起，带起一抹傲的弧度，似乎每个坐在教室的人看她，都需要仰望。

郁棠不明所以，下意识往里看了一。郁棠本是不知这一架纸飞机是谁扔的，但是当看清教室里学霸们的神情时，就已经明白了。

这个班级确实比别的班要浮躁得多，平时吃喝玩乐消遣的样不少，很多人都不怎么衷于学习，而郁棠是那不吃喝玩乐的极少数。

不过这一次发生了一意外。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公式，步骤，运算过程和知识都写得很详细。

就这几下功夫，祁月又走神，不知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郁棠略带困惑的捡起那一架纸飞机，看向邵言，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味很淡，但是对她来说足够了。

她对着光打量了一，透过明亮的光线，可以依稀看来里面有些字迹。

在郁棠的形即将消失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纸飞机从教室里飞去，碰到了郁棠的衣领，然后飘然落在地面。

祁月看见她如此认真，就把脑袋靠过来，小声说：“你不觉得这很疼吗？”

祁月一下苦了脸，一脸的不甘愿。但是郁棠生起气来的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张漂亮的小脸上，会覆满寒霜，看上去比数学老师更加威严。

因为很多人都在看着邵言。

因为上课铃声很快响起，郁棠吃了两面包，就把剩下的放在屉里留着。

她偏过脑袋来，看了一郁棠。发现光从明亮的窗投来，落在她白净的脸上。

她虽然成绩不是尖的，但是却有着学霸的态度，这认真的劲儿，让祁月自愧不如。

那光勾勒她姣好的廓，使得她的脸颊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看上去好得令人心惊。

郁棠把笔记推到她面前，“抄。”

虽然是巧合，但是这面包简直是特意为她准备的那样，但是她知不可能。

下课的时候，本来每天例行的手拉手一起上厕所的行动，祁月都没敢拉着郁棠一起去，自己偷偷溜了。

郁棠一眨，拆了包装，掰下一块放在中。

邵言的位置不显，现在基本上整个班的人都看向了那个方向，脸上还是略带震惊的神，郁棠想要装作不知都难。

就在祁月天行空的时候，郁棠一记飞刀飞过来，凉凉看着她，睛漂亮的弧度微微眯起，充满了不悦。

“疼就更要记了，不然下次更疼。”郁棠把她的脑袋推开，冷淡：“用心记，不然下次不给你抄作业了。”

这一次，依旧有人停下来看她，目送她的影即将消失在后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