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筠好笑地摇了摇，转而说起另一件事：“近来事多，我总稀里糊涂的。才想起这都初十了。你看，今年要不要……”

“行，听你的，”向筠想了想，“到时你要请几个朋友来家么？”

沐霁昭不知跟着沐青霓疯到哪儿去了，向筠四下晃了一圈没找着，倒也不太着急，反正家里孩后总是有人跟着的，这四下方圆十来里也都是沐家人，寻常不了什么大事。

向筠忍笑拿走她手里空掉的燕窝盅，随手递给旁边的丫，又打趣沐青霜：“若实在睡不着，回屋烤着火看闲书也好，再晒下去仔细要晒黑了。”

想是利城那当真有急事，到十一月十四的下午贺征才回到循化。

翌日傍晚，沐青霜又在中守着火盆。这回倒是没烤栗了，只是捧着一盅燕窝神游天外。

见沐青霜有些傻，向筠笑了声：“瞧这被你骂得，家都不敢回了。”

拙的愣小，遇上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火爆姑娘，可真有意思啊。哈哈。

“你可是当面给人撂了话，说敢现在你跟前你就要当场给人砍死的，那谁知你不得来？你不也堂堂一个沐小将军，难你杀人之前会眨？”向筠笑得不行。

“那……那我也只是叫他二十四个时辰之内别叫我看到啊，”沐青霜看了看月亮，撇撇嘴，声音小了下去，“这都快过了。”

约莫这回是中午就从利城发的，到沐家门才申时。

“慧仪在军中，循化城内我也没什么格外要请的人，”沐青霜略一沉，“给疯都捎个信吧，到时他若得空就来坐坐，不空就算了。随他。”

沐青霜的生辰就在十一月十六，往年向筠总是在月初就安排好，这时候沐家上下都该闹闹为她准备生辰筵席了。

“没啊，”沐青霜一本正经地指着月亮，“我晒月亮呢。”

只等到月牙挂上了树梢，燕窝也快见底了，中的拱门那里依旧空无一人，静悄悄。

她到沐家这么多年，对沐青霜与贺征之间的纠葛多少了解，下虽不敢说看得多分明，但她总觉这对活宝有得磨。

沐家的孩

“嫂，今年不用办什么了，下这景况，哪有心思，”沐青霜抿了抿，语气懒散，“不过若一动静也没有，家里孩会觉得奇怪，外人也要嘀咕。对外就说我伤还没好，不方便摆席宴客，到时自家人在家喝顿酒就成。”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沐青霓正领着一堆大大小小的孩在雪地里疯玩。这时节恰逢书院都放冬季长休，她自是乐得在家当孩王。

沐青霜怒其不争地坐直了：“他怂不怂啊？我才骂了他几句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他堂堂一个贺将军，战场上杀人都不眨的，怕我什么？”

他有没有法让你得去。左右你上的伤还没好全乎，也不急在一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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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岁了还耍赖撒泼？都不你这模样了！”向筠笑着在她额心轻轻弹了一下，“我下午忙昏了忘记告诉你，阿征让人送了信儿回来，说在利城有要事理，许是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我不，我就晒。”沐青霜伸直了，半在椅上耍赖。

第30章

她听人说沐青霜独自在中，便特地寻过来笑她：“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