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就是要来喝的。你这说法怎么跟古董那老顽固似得？什么都供起来，藏起来。三大件都不会转了，还留在店里。有人买才怪呢！”

“老古董可是跟在宁日老大边混的。要不是这样，就他那臭脾气谁忍得了？就因为他陪宁日老大去过一趟刘家武馆，带回来这么个小玩意儿。我们才供着他这驴。”

旭心确实如此。原来古老板叫古董啊！下次要好好笑话他一番。

晚饭时候霍山扣告诉他，照计划西街了，可没能见到九里香。霍山扣不是组内人员。碰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旭才要自己门。哪晓得，了顺爷爷这件事。

“谁闲得慌诅咒他？这是命！他就这样的命！老天爷给的命！”

“古董是？”

“顺爷爷，说什么吧。我好睡觉。”

躺在床上回忆这一天到晚什么都没成。旭抱着枕是怎么也睡不踏实。

“当然。七王爷亲手的。”

居不在他本来就无法眠。

“拿我老爷消遣呢？”

旭不信，呵呵一笑。只能靠手机跟外面的霍山扣互通消息。还得不时一手指抵住叶风那好奇探过来的小脑袋。又怕太用力给他的小脸戳血来。各顾忌着，就是不痛快。

“我骨还行。我嘴还能动。我会说到这副老骨熬不住的那一天。等我死了，我的孙去说，我的孙女去说。”

顺爷爷喝着茶跟他讲大理。夜人静时候，叶风回去了，霍山扣送完饭也回去了。

就是一个呸呸呸。“少来诅咒我家小霍霍！”

顺爷爷的手很糙，跟霍山扣焖时用的那风桂似的。说累了。端着颗粒大到看起来扎手的陶瓷小茶杯哧溜一茶。砸吧一，别提多自在。

顺爷爷仗着长辈，一个下午都在他耳边嗡嗡叫，说着珍惜前人钱财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箴言。念咒一般。旭就听着睡了个午觉。结果吃过晚饭反而睡不着。

“老大让我说。我就是到了阎王爷面前也要去说。”

旭看着顺爷爷怡然自得端着那古怪的茶杯，倒满，听着哧溜哧溜的声音响彻夜晚的重症监护病房。“有意思的。你这杯。”

“你叫他古老板。”顺爷爷指指旭脚踝，“你那□□可不就在古老板店里买的？”

“老大给了我很多钱。”

那杯也是奇怪。哪儿都是直直愣愣的不平整，就是杯细腻如白瓷。端着割手，喝着不割。

顺爷爷又喝了一茶。老人家说开了，那话匣就收不起来了。

“那时候真是好呀。散开我们就是街上最普通的杂货店老板，工地搬砖的，上学的。老大一个短信说聚，我们就聚在一起，那就是日升会。我年轻的时候一直是日升会里打杂的。什么都。杀人放火我躲几位当家后，举起这红，扯开嗓喊。我喊的声音最大。一个人能三人份。我其实什么都不。我只是喊的声音比别人大。每一次任务的钱都是平分的。走在最前的宁日拿了多少钱，从他十四岁打天下就跟着的弟兵也拿这么多，我也拿那

“什么？哪个七王爷？那个七王爷？！那可就是古董了吧？你还舍得喝？不供起来？”

旭迷迷糊糊听见他说，“那歌谣可是我毕生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