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除夕夜就是关玉儿和方金河两个人过，就算是小份都已经是八个菜了，还有些糕没端上来，这些饭菜就算是小份也是吃不完的，若是全给主人家吃，剩下太多，着实太浪费了。

两斤桂，五斤黑粱酒，浸泡两个月又将桂捞来，放枸杞、红枣、人参等等，再放了两斤黄糖。

关玉儿肤非常地白，方金河估计她已经有儿微醉了，脸颊红红的，漂亮的角看人的时候有些迷离，瞧着如了，看人一仿佛要把魂勾来似的。

桌上除了饺，还有鸭鱼，关玉儿让人端的是小份，锅里剩下的都端给了下人。

方金河帮她夹了块鱼，挑了鱼翅，瞥见关玉儿脸颊又红了儿，仿佛是涂了胭脂。

方金河又喂她吃了个饺，再夹了菜，两人不不慢吃着，关玉儿一杯酒都见了底。

方金河用了个致的白瓷杯给关玉儿倒了一杯，酒是黄澄澄亮堂堂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方金河开了坛桂酒，这桂酒是在平的时候关玉儿和方金河一块酿造的，方金河特意搬回了上元。

他在园里的大秋千上坐了下来，抱着关玉儿亲戚的摇晃着，将温的大围巾圈连住两人。

关玉儿脸红扑扑的，瞥见盘里有几个丑的小饺，这几个才是她包的，刚刚吃的这个准是方金河包的，但是饺煮起来，只有没馅，看起来区别稍微比没煮之前要小儿。

“老爷。”

方金河这一刻有儿飘：“喊声老爷就抱你。”

”

如今到了除夕，将酒坛一开，满满的桂香味。

方公馆离闹市较远，但是周围还是有人家的，隔着围墙听见小孩们放肆的嬉笑，方公馆的下人们今天也是开心，主人家的好酒好菜都给他们分着吃了，今日也没有怎么忙活，而且是自由，心情自然是舒。

要是寻常时，方金河要是敢这样得寸尺，接下来就是劈盖脸一顿，还得哄好一会儿，但是现在关玉儿喝了酒，不说是完全醉了，但是微醉、迷迷糊糊倒是真的。

有儿心地。

方金河凑过去在她耳边说话：“宝贝儿，待会方公馆放烟火，我们去看？”

酒倘若泡得太久，就会有苦味，但是这桂只泡了两个月，刚好把香味泡了来，苦味还没来就被捞了来，放了黄糖枸杞红枣等甜，酒味也去了不少，香味和甜味更多，十分适合女孩。

“真乖。”方金河把杯里的桂酒一喝了，穿上了大衣，带上了大围巾，一把将关玉儿抱起。

他在安静的园里听着周遭的喧闹，神情是温和轻松，他底着笑意，他垂着吻了吻关玉儿，往袋里拿个工致的八音盒。

这个西洋八音盒是要送给关玉儿礼

“度数有儿，玉儿闻闻就好，也可以，这是甜的。”

关玉儿又抿了一，觉得这酒还真的好喝。

关玉儿是不喝酒的，但是这酒实在是太香了，她忍不住抿了一小。

好吧，也许方金河真没发现。

关玉儿差不多吃饱了，她转方金河，声音沙沙地，带上丝小音：“要你抱我去。”

关玉儿搂住方金河的脖笑起来，方金河大步走去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