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微讽：“晏先生还真是商人本。”

女孩转了个，笑着说：“碰到一个熟人，过来打声招呼。”

他摊开，细细看了一会儿。他不懂画，却觉得这画画面很，很唯。

女孩：“……”

犊！

他的动作格外迅速，通过微信把照片传了。

仪式一结束，很多游客就已经走了。留下的一般都是远而来的贵客。寺中不复白天的闹和喧嚣。

——

主峰的游客渐渐散去。

“雪涵，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后响起一个急促的男声，气吁吁。

看司濛的表情，她是满意的。

填饱肚以后就想回客房画画。

司濛说：“下山吧。”

司濛：“……”

“哦。”男人不明所以，“那我们走吧。”

晏竟宁问：“继续逛还是下山？”

司濛：“…………”

收拾好东西，两人准备下山。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孩迎面朝他们走来，手里着手机。

“画呢？我看看。”他说。

司濛挑了挑眉，“有事？”

“晏太太，记得我的奖励。”他促狭地笑起来，眉间遍布笑意。刻意咬重“奖励”一词语。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完这些，他赶去追司濛。

永安寺无比重视中元节。寺里香火不断，几个大殿里都是灯火通明的，有值的小和尚在守夜。

晏竟宁随后拿过女孩的手机看了一，直接说：“传给我。”

她低看屏幕，照片里是她和晏竟宁，是刚刚她在画画的时候拍的。一个站在岩石上，一个在举着画笔在画画，他们没有任何神接和言语的，可画面却奇的和谐。

——

画都画完了没有必要继续在山上磨蹭了，早下山更好。晚了，不安全。

看着两人的背影远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女孩低摁亮手机屏幕，又调了一张照片。和之前的那张一模一样。

他卷好画纸，还给司濛。她接过后，直接背包。

不过这些司濛都不在意。

你在画别人，同时却也成为了别人中的画。

司濛把画纸拿给他。

说完就走到前面。

他们一直待在太彻底落下山。

到寺里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橘的灯光映照着百年古刹，祥和而宁静。

“没办法，我从不赔本的买卖。”他耸了耸肩，一把捧住司濛的脸颊，印下一吻，嗓音愉悦，“考虑到如今咱们佛门圣地，奖励我就回去找你讨。”

她把手机还给女孩，声音淡漠，利落而脆，“删了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是中元节的缘故，也不知是不是司濛的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寺里多了几分森森的觉。

然后又把女孩手机里的照片和云端备份都给删掉了。

在膳堂随意吃了顿晚饭，司濛把辣椒全都挑了来，一辣椒都不吃。

“好。”

女孩摁亮手机，把照片拿给她看，轻声说：“这是我刚刚拍的，你们要不要？要我就把它传给你们，不要我就给删了。”

下山的速度比上山还迅速，路上没耽搁，四十分钟就到了。

舒展两下，这才从岩石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