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定王挑眉看了看远的冯远，招手叫她跟上，：“说来听听。”

固然曾在西洲时被定王言语戏，甚至有那个捉似的亲吻，她也在当时信而不疑，然而清醒下来，阿殷总还是觉得不真实。

定王却没听后半句，只：“她也算贵人？”

定王侧，看她面颊莹白如玉，平常神采飞扬的杏在此时微敛，像是初升的朝被蒙了层薄云，让人想伸手将其拨开。

“除夕夜晚，你照旧随我赏灯。旁的事情，我会安排。”定王。

“卑职因遇见了烦心事，刚才跟冯典军告假，虽得了他的允准，却还是越想越烦心，所以走路没见着殿下。唐突之，还请殿下恕罪。”她语声低沉，脚步也不似平常轻快。

阿殷自然不敢透她跟冯远的关系，然而定王又不是三岁小孩，可以随便扯个谎就能蒙骗过去的，说话若稍有纰漏，他都能看来。况她才得了赏识，正是该尽忠职守为他效力的时候，没有半耍招的资本。心念电转，只能八成真里面再掺上两成假，把他对冯远的主意打消——

第41章1.5

阿殷有些诧异，忍不住抬看他，对上他的目光时，心中却是突突猛。

“对于殿下或许不算，对于我，却是难以违逆的贵人。”阿殷这确实是真心话——若不是陶靖留在京中，若没有定王府侍卫这个份，她还真没有足够的胆气来跟临郡主叫板。那位即便未必得圣心，到底也是跟皇家沾边，有怀恩侯府后盾，以她从前卑弱不起的份，确实难以违逆。

阿殷念飞转，旋即低了声音，垂眸：“只是碰到些烦心事罢了，有劳殿下关怀。”

定王“嗯”了声，“何事？”

庶女不敢违抗嫡母，哪个府中都是如此，更别说她上压着的还是纵横跋扈的临郡主。即便她手不错志气昂扬，后却没什么倚仗，向来民不与官斗，她不敢违逆临郡主，也是情理之中——想必这便是她远赴西洲，甘为侍卫的缘由了。没有厚的靠山倚仗，只能自己丰满羽翼，才能有本事反抗。

“势大？”定王侧觑她，“是谁。”

定王却是脚步一顿，想起了她的份。

细想起来，着实令人心疼。

离得这么近，她的神情举止必定已被看穿，想掩饰只能是徒劳。

“卑职不敢搅扰殿下。”

还是这样小心谨慎。

“是我的母亲，临郡主。”阿殷语带惶恐，“卑职初王府，却为这等小事而耽误职守，还请殿下降罪。”

前面是阿殷初来那日两人钓鱼的池，定王站在边。日明媚的光铺在上，池面冰渐渐化，这位情冷肃、态度威仪的杀神，此时的声音也似温柔起来，“你如今是我王府的人，遇事尽可找我，怕她作甚。”

定王殿下前世登上帝位，此时虽不曾过于表，却也是志在天下。在朝堂廷中沉浮的

“其实也只是……”阿殷言又止，只糊的：“卑职得罪了贵人，得知元夕夜有人要对卑职不力，怕受其害，所以来找冯典军告假。那人势大，卑职力弱难以应对，心中害怕担忧，才会一时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