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有些中气不足，可话里的挑逗之意却是丝毫不减，女心中一阵恶心，本不说话，却被他着下行转了过来，她疼得不行，只好忍怒声。

“你别忘了，我替你怀过一个孩。”

果不其然，她心里刚浮起这个念老者就说话了：“事成之后就为我生个儿罢，年轻又聪明，生来的孩一定比我家中那几个成。”

痛，却不肯求饶，是着由他肆。老者素她这冷艳倔的派，下的动作更大了，连束好的鹤发都在颤动，双手亦在躯留下一红痕，毫不怜香惜玉。

气氛凝至冰，老者手里的动作停了，目光也愈发邃，直教人脊骨发颤，就在女内心的防线即将承受不住而坍塌时，他又人意料地开了。

理虽如此，她却不能直言，只能拐着弯儿地拒绝。

丝丝凉意再度浮上了她的角眉梢，衬着那一抹残留的媚，竟有独特的，老者支着台案息良久，缓过劲之后就来摸她的脸，她偏躲开，他便把手放回了她前，一下又一下地拨着仍然翘立的蓓。

老者并没有因为她不敬的语气而发怒，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忽然沉地吐一句话：“原来你还在惦记着御前女官的位。”

“你许下承诺半年之久，如今却没了音信，我难不该生气？”

女开始还在抵抗，后来也禁不住望的侵袭，开始断断续续地发模糊的声音，看着即将攀上峰，突然一冲了内，所有快顿时如同般退了个净净，瞬间令她从里到外都冷静下来。

姜还是老的辣，他前一刻还在说着词秽语，后一刻已经而，变回了那个城府极不苟言笑的老者，玩权术向来就是他的拿手好戏，而她，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怎么，还在生气？”

若是旁人听到这话恐怕会以为他是真心疼她和腹中孩儿的，然而她只是默默冷笑。

那会儿她怀的是个女孩，来的时候他看都没看一就让人埋了，这叫什么疼，他要的只是个能传宗接代的罢了。后来坐小月的时候他亦是完全不顾她的死活，又要了她好几次，差让她死在这荒郊野外！

“我怎么会忘？”老者声音放轻，抚摸着她的脸说，“两年前天席卷王都，你号称有染之兆请了数月的假，就是为了养胎，岂料不知怎的被那个愚妇发现了，竟然找上门来你喝下了堕胎药，当时你的肚都有小球般大了，孩也已经成形了……”

若是她当上了御前女官，日日都要伴驾随侍，如何还能替他生孩？这个老不死的分明就是在刁难她，不想让她从这座笼里飞去！

此言一，女顿觉脚下踩空，有即将掉无底渊的觉。

她怎么忘了，这个老家伙向来得快。

女的脸颊微微动，差没掩盖住自己的真实情绪。

女并未因此心喜，反而有些戒备——他答应得如此轻巧，定是有什么条件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要逆来顺受，因为在父亲决

“是也无妨，横竖黎瑞已经解决了，我再无后患，把你送上那个位置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女通常会收敛自己的心思，今天却冷笑着反问：“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