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电话，程真问：“怎么了？”

他忽然看向她，程真脸又红了。

“给我的？”

“有个视频会议，急的，你得跟我一起去。”

这一场漫长的夹枪带的会议，持续了五个小时，沈仲南拿了所有的诚意与对方周旋。法方当然是有他的条件的，沈仲南早有准备，从秘书手中拿过文件夹亮在镜前。

“那是蹭来的。”

程真在大厦对面的便利店买了米稀用冲开，还有面包和烤香。

“嗯。”

她脸上倔的羞涩来。

刚一上车他就接了一通电话，“是。我还有半小时到，不用了，程翻译跟我在一起，嗯。”

结束会议的时候是半夜十二半。沈仲南先跟门所有工作人员表示了谢，然后就放大家回家睡觉去了。

“不客气。为什么有受若惊的表情，您都已经在我家里吃过饭了。”

“那沈总您怎么想？”

东西很快吃完了。他下了车，绕过她这边打开门，“

他地看着她，把她看得汗倒竖。

沈仲南的确很累，也很饿。尤其这一刻。

沈仲南赞许地微笑：“跟了我几次，变聪明了。幸好我们之间有合约，你要是个商业间-谍，我会输得很彻底。”

“除了诚意还得有底线。”程真说。

程真摸摸发，指指外面，“我们……我们该去了。”

“你不饿啊？”

沈仲南心里开一朵来，笑说：“你不是要飞哪里，是专门来接我的？”

惯别人对我太好。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的。”

“听说法方与我们的合作有动摇，可能是有人在旁边了什么风。”

“好。”

还有后半句话他给咽回去了——我早在你不知的时候就对你动了邪念，日思夜想得要得到你。

“没问题。”

“上次我们一起见的那个？”

沈仲南那张冷淡乏情的脸上挂起意味长的笑容来，看上去竟温柔极了。

她嗯了一声。

“沈总说笑了，我们也是有职业德的。”

沈仲南有人来接，是另一辆她没见过的商务车，司机也是穿西装的。他把行李箱给司机，为程真扶着车门，请她先上，然后他才坐上来。

“饿，谢谢。”他看上去相当动。

“拿诚意，就像谈恋一样。”

“不是已经确定意向了吗？”

“就是他。”

“没到签合同的关，一切皆有可能。”

法方人员等的就是这个，谁都知中国市场大，发展前景无限量。这一场会议最终是达到了目的。拖拉了这么久的战线，沈仲南成功了。

从下飞机到现在，沈仲南连都没喝过。

“不知贵方对内地市场有多大兴趣？”

他没回答，定定地看着她，程真脸红耳，如坐针毡。

“程才是不是什么都跟你说了？”

“我知那些话不能概括你的人生，我知你们两个相依为命。辛苦你了。”

他情地望着她说：“我不需要红娘，我只对你一个人着迷。”

她一车门，就带一香味儿。她把东西递给他，“吃东西吧。”

程真一回跟他到这个时间，平时也有过临时的加班加，但没有晚到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