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才嗯了一声，随即换了个表情，“嗯？昨晚上，你们俩——”

“沈仲南。”她回给自己倒了一杯喝。

用你说，明天就得去负荆请罪了。

“是谁送你回来的？”

“嗯。”

*

“你先跟我说，你昨晚上是不是喝多了？”

程才摁住程真的两只脚，郑重地说：“，以后别再喝酒了，不然我看你早晚得丢了这个工作。”

“还能有谁来？除了沈仲南，我们家还有客人么？昨天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他送我回来后就在沙发上窝了一夜。要是有人来，他会告诉我的。你放心，我没把同学往家里带，知你烦闹腾。”

“程真！程真！”程才很少叫大名。一旦连名带姓地叫，肯定有事。

“好了，你去，让我睡一会儿。”

☆、第11章生日快乐

有一个碎了的玻璃杯。程才发挥了许多联想，等不到她自然醒，上去先把人摇醒了再说。

“我的天啊！你昨晚是不是抱人家了？”

“还有别人来过么？”

程真咂咂嘴，放下杯，又躺下了，“不是。我发错信息，他就来了。”

程真在被里动了动，“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啊？”

可是这一次，程才想换一方式。他想帮过一个生日，他们都已经长大成人，彼此互为最亲密的人。他想承担起这份照顾的责任，若是过去的每一个生日都让她痛苦，那么从现在开始，他愿意把这个特殊的日刷新成好的回忆。

程真被他晃醒了。一睁睛就见程才拧着眉，一副要教训人的表情。

好在程才没揪着抱不抱的问题不放，他满脑袋都是那个让他不放心的人。

“没有就没有，踹我什么？还踹？你还踹？”

“你别张兮兮的。我昨天是喝多了。老同学见面兴，以前烦的人，现在发现也没那么烦人，还可的。一兴，就喝多了呗。”

“什么？我困。”

“没有。”

“有人来家里了？你跟谁喝了这么多酒？我一门就闻到一味儿？还有这杯怎么回事？你又抱谁了？”

“他也喝了？”

明天是程真的生日，弟二人从来不过生日的。因为生日于他们而言意味着被抛弃。正因如此，每年的这一天都是两人极力去回避的日。他们会找很多事情来，假装谁也没有记起，忙过去也就罢了。

“我喝多了，我哪知。”程真心虚地以背相对。

程才默默想好，打算给一个惊喜。

见他还拧着眉，程真碰了碰他的川字纹，“年纪轻轻的，别皱眉。”

早上又下了一场雪，不太厚，飘了一会儿就没了。程真来到沈仲南办公室时，他正在看文件。听秘

程真又睡了。程才轻手轻脚地把玻璃碴收拾净，给两条小金鱼喂了鱼。他想，刚刚他过于了，一定是他看错了。

“他？他也去了？”程才等着她咽下那，等得着急。

程真被他闹醒，觉有些渴。可程才不让她喝，非让她先回答问题。

程真在被窝里蹬了他一脚，“——你别想，什么都没发生。人家怕我喝多了没人，就留下来了。再敢胡说，小心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