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递给她一杯，摇：“我看你八成是没有机会了。”

叶兰坏笑：“要不你早生孩吧？听说生了孩就不痛了！”

叶兰打趣：“我听说女人要是打了耳，下辈还是个女人。”

“两个多月没来？”丁小八突然坐起来，“你真是太幸福了！我的大姨妈怎么不两个月来一次呢？”

叶兰逗她：“谁说的？也可以先上车再买票的呀！你和李肌不是得好的吗？”

“那你没去医院查一查？”叶兰问。

忙碌，每天总是打不完的电话，发不完的邮件，还常常挑灯工作到凌晨两三。叶兰问他，他也不说什么。她唯有尽量多给他些好吃的，补补。谁知他非但不领情，还说要让他一个人好好静静。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一把辛酸泪。

叶兰还不开窍：“怎么验？”

“去去去！”丁小八把埋在靠枕里，不理她了。

叶兰诧异：“不应该每个月都来吗？”

丁小八一脸严肃：“你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你在什么？什么人命了？”传来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叶兰回

“没……”小柔低下，小声，“阿昌似乎不太喜小孩，这事没确定之前，你们千万给我保密啊！”

丁小八低声说了几句。叶兰恍然大悟：“你们都别动，我去趟药店！”她奔了去。

叶兰：“不痛。”

“那你投胎一说就不迷信了？”

“这两天总是犯困，特没神。”

忽然，小柔幽幽地问了一句：“你们大姨妈多久来一次啊？”

“你这是迷信！”

叶兰和丁小八颇有意地互看了一，赶一左一右坐在小柔边上。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叶兰气不打一来，对着自行车就是一脚，自言自语：“搞不好要人命了！你给我快开锁！”不料下脚太重，自己踢疼了，像个小丑似地单脚直。

“也不是一直这样，就这一次好像时间久了儿。”

“那小柔你呢？”

“为什么？”

小柔半眯着睛在沙发上打瞌睡，听到丁小八叫她名字，懒洋洋地抬，无打采地说：“我也不痛。”

小柔拉长了脸：“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她将目光慢慢地移到了自己的肚上，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丁小八疼得无暇反驳，问：“喂，你们大姨妈来了难不痛吗？”

这一天，丁小八抱着个袋躺在沙发上，面发白，叫苦连天：“哎呦痛死我了！你说女人为什么要来大姨妈呀？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生不如死。下辈投胎绝对不女人！”

“没天理啊！为什么偏偏就我这么倒霉？”丁小八不断叫苦。

丁小八脸更沉了：“我上哪儿去生孩啊？总得先给自己找个老公吧？”

药店要走一段路，还是骑车最快。叶兰看到小区门停着的共享单车，打开手机扫二维码，却总是报错。她换了一辆，还是扫不开。

丁小八说：“这事何必去医院，自己验就行了！”

叶兰问：“那你会不会觉得恶心？想吃酸的……”

小柔一副说还休的样，半天才：“我那个……好像两个多月没来了，还算正常的吧？”她说得自己都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