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乐突然笑了。

“没什么。”乌乐收了笑容，乎顾南意外，“你可以参加演讲比赛。”

“你的家人，你的小时候，你学校里的事……”

“给我讲讲你的事吧。”乌乐。

乌乐跪在绒毯上，仔细叠好绣满五的喜被，归置好帐篷里的各用，灭了火塘里的火，这才将一盏筒灯递给顾南，带着她走帐篷。

乌乐停住

外面夜寂静，漫天星光。已是初夏时节，从湖面来的晚风，中已带着一丝意。

“我妈反对那些所谓的特长培训，别说钢琴、舞蹈没送我学过，连画画、唱歌也没给我报过名。”顾南又拿了一个甜，边吃边控诉她妈，“你都不知我有多郁闷，学校里的各社团，我都加不去，校园文化节我也靠不上边儿。”

“你笑什么？”因他枕臂斜躺在褥上，这个笑看起来也有斜斜的，令顾南觉得有看见特写镜的觉。

“现在就去木塔楼？”顾南顿时两放光，当即抓起枕旁的相机站起来，“太好了。”

。

“帐篷和里面的东西就丢在这里了？”顾南不解问。

“我们可以回去了？”顾南也坐起来。

“那些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乌乐。

“我那个算不上演讲。真正的演讲，应该是TED大会那。TED的演讲大会非常，每年全球有上万人申请参加，却只有少数的佼佼者能登上那个讲台。”顾南一脸向往。

“怎么没意思？有特长和才艺，走到哪里都受迎。我有个中同学，钢琴十级，大学第一学期就代表班级参加校园比赛，被全系得公主一样，追她的男生都能绕宿舍楼一圈了，哪像我只能天天泡图书馆……”

“这和住木房有什么关系？”

“嗯。”

顾南惊讶，“不会这么奢侈吧？都是好好的东西啊……”

“不是丢掉。我们……纳依族人的喜帐，会一直保留到第一个孩生才会拆除。”乌乐举着火把，大步朝前走去。

“没什么好讲的啊，我爸爸是个老被安排去差的公务员，我妈妈是医生，我打小就是个听话的乖乖女，在学校里就是埋学习，除了成绩好，没有其他长。”

“因为我们住的是木房。”

“我的什么事？”

“是因为这样更接近卢娜女神吗？”顾南望着夜空中的半明月。

“演讲比赛？”顾南坐起来，“什么‘青与梦想’‘恩与奉献’‘中国梦学心’，大家站在演讲台上慷慨激昂的背诵着从网上粘贴复制的一个个排比句，有什么意思？”

“没有吗？”乌乐似乎不相信。

顾南也没想到，就是和乌乐聊学校，聊她的愿望，竟可以聊到天黑。一个边远民族中学毕业的中生，对外面的世界没什么界和见识，却并不影响他作为一个听众，在中需要发挥的起承转合作用。而有的时候，一个人的表达.望一旦被打开，也就和听众没什么因果关系了。

“我先带你去木塔楼。”

“大学里没有像你说图腾、说社会分工那样的演讲吗？”

天黑定，外面的渔歌也沉静了下来。乌乐撑臂坐了起来，用帐篷中央火塘里的火，小心翼翼的燃了两盏筒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