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不好意思看我？”

装扮，心里顿时一阵难过。如果几天前莫奇的家人能听自己的劝告，送莫奇去里布瓦的卫生院，或许……

乌乐没有答话，只是望着平静如镜的拉姆措，陷了长久的沉默。

离开时，妮雅捧了一罐蜂追来，“南南，虽然我持说阿固康复，是因为她日夜祷告的原因，不过她还是让我把这罐岩送给你，说你为我们家带来了好运。”

顾南顺带让乌乐帮着给这些孩的父母了脑预防的科普宣传，要他们留意孩近期的状况。而令顾南想不到是，好几个年长的村民对她提到的疾病不以为然，他们认为莫奇的死就是卢娜女神的惩罚，每年都有拉姆措的孩被这样带走。

顾南早就觉来了，自打里布瓦归来那个雨夜后，乌乐就回避着她。走路要保持三五步的距离，吃饭也不再坐她的对面，即便偶尔不经意的目光织，他也总是仓惶避开。

“乌乐，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走了一阵，顾南开问。

乌乐停住了脚步，却埋着盯着脚下的草径。

顾南抿看着他，试探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心里瞧不起我，所以不屑看我一？”

不顾南所料，妮雅的弟弟阿固这两日也在发烧。虽然症状比莫奇当时轻很多，但很明显是同一疾病。

乌乐将药袋给妮雅，告诉她医生说的用量。妮雅的对此明显表示不满，但因乌乐是这个家未来的女婿，她咕噜咕噜抱怨几句后，就端着筒灯去西边的屋角祈祷了。

乌乐尴尬的了。

“不是那样的，我，我只是……”乌乐抬起来急急辩解，却憋红了脸也说不心里的话。

“那为什么总躲着我？”

“乌乐，我们得赶去妮雅家。”顾南想起了妮雅的弟弟。

“替我谢谢啊。”顾南笑着接过蜂罐。

走妮雅家的院，顾南举着蜂罐，朝乌乐示意，乌乐的目光却在与她织的刹那移开了。

离开尼村时，顾南痛心疾首，“你听听，每年都有孩因为疾病夭亡。要是他们稍微懂些医学常识，要是拉姆措有医院，这些孩就不会死了……”

“正好乌乐从卫生院带了药回来，你先给阿固喂下。要是明天烧还没退，就得赶送去里布瓦。”顾南仔细查看了阿固的病情后，吩咐妮雅给阿固喂药。

“你都不敢看我。”顾南几步走到了乌乐前，挡住了他的路。

阿固服用了乌乐带回去的药，很快就退了烧，两三天后就又活蹦了。顾南再去妮雅家回访时，阿固对她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没有。”

“没躲。”

“乌乐，那天晚上的事，不怪你，是我主动的。如果这件事给你造成了困惑，我很抱歉。”顾南将手里的蜂罐放乌乐手中，“这算我给你歉，好吗？以后，你还是我纳依族的弟弟，我还是你的汉族，好不好？”

看完阿固，顾南在乌乐陪同下，又到尼村几个有小孩的家走了一趟。好在这几家的孩年纪要大几岁，平时不怎么和莫奇、阿固玩耍，加之被父母警告说莫奇冒犯卢娜女神受到了惩罚，不让他们去探病，所以并没有现发病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