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终于忍不住笑了声来。

沿着湖边芦苇丛生的小路，乌乐带着顾南又走了一个多钟，终于天黑定前，赶到了乌乐的家——一栋位于湖边山岬之上的木房。

顾南，跟在乌乐后，蹑手蹑脚的跨了木门。

门后，顾南就闻到了一的香味，有像是太妃茶的味，香甜中透着一焦糖味儿。这对连续吃过三天方便面加窝窝的顾南而言，颇诱惑力。她的目光忍不住搜寻起香味儿的源来。

“看来我猜对了。”顾南跟着走了几步，又笑着问，“是不是他们唱的内容太直白，你不好意思翻译？”

天乌黑，除了湖面随夜风起伏动的隐隐波光，以及木房窗里透来的杏黄灯光，顾南完全看不清四周的景。

猜不拉珍说的什么，顾南只好拿人际往的第一张名片——笑脸，主动上前问好，“阿姨，你好，我是顾南。”

“没有。”这次，乌乐回答得很脆。

乌乐将栓在院里的树下，扛起行李箱走到房前，朝着屋用纳依语喊了一句话，木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了。

“走这边。”走在前边的乌乐回促。

“我家姨，拉珍。”乌乐对顾南介绍。

见乌乐已经走到前面去了，顾南几步追了上去，“他们唱得很好听呢，你给我翻译一下。”

拉珍的目光落在顾南上，了惊讶的表情，随即又对着乌乐说了句话。

乌乐只是耸了耸肩，没有回应。

一句，就有其他人接着和上一句“啰啰噻，啰啰噻”。她猜测“啰啰调”就是指这唱和的形式。

乌乐诧异的看了顾南，随即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扭过，“我们村还远，得走快些。”

“我没听清。”乌乐说这话时，神有些闪躲。

从屋中央的火堆、吊壶，以及火堆旁放着的四方木几、铺着兽的矮坐靠来看，这应该乌乐家的客厅。在木几一旁，摆放着一个半米多的手工织布架，上面绷着张织了一米多长的布匹，看上面斜放着的线梭，可以猜到拉珍来开门前，就坐在织布架前劳作。

乌乐又用纳依语说了几句话，应该是在介绍顾南，她一边一边将目光朝顾南转移了过来。

门里站着一个穿着齐腰小袖上衣、蓝黑相间长摆皱褶裙的中年妇女，她端着煤油灯，一看见乌乐就笑开了颜，了一洁白的牙齿。从年龄和穿着看，顾南判断她就是乌乐那位终生未嫁的家姨。

直到顾南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僵了，拉珍才端着煤油灯退屋里，让开了门。

第一次看见乌乐这样的表情，顾南心里稍一揣，就笑了起来：“他们唱的是情歌？对不对？”

听不懂这姨侄两人的对话，顾南愣在一旁，觉到了什么叫语言的隔阂。

顾南转回去，乌乐已将她的行李箱轻

乌乐翻译了顾南的话，拉珍了，了一个客而克制的微笑。随即她对乌乐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话，乌乐一直抿不语，只是摇了几次。

乌乐抿了嘴，加快了脚步。

☆、第四章

顾南笑着追上去，“告诉，你有没有喜的姑娘？”

乌乐转首对顾南：“刚睡下，她睡眠不好，我们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