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意思是，你们族人是不是觉得这样形态的图案，有保护？”

乌乐一愣。

乌乐表情严肃的警告，令顾南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于是兴奋问，“这个是你们用来驱赶不详事的某图腾吗？”

顾南想起他一路上喝为了不接，每次都把衣服前襟打的模样，终于开，“乌乐，我不嫌弃你，过来一起吃吧。”

顾南或许是一整天没怎么说话给憋着了，这一下打开了话匣就半天收不起来。她将她自己对圆环形图腾的理解认知通过层层联想不断的拓展开来，从人类的集审意识，说到圆形图案蕴涵的宇宙意识和生命神，

在顾南吃面时，他往火堆里又丢了些树枝，随后打开了其他几个包裹，从里面拿了用兽制的大氅铺在山的草堆上，又拿一个小布袋在密密撒上了一层灰白的细末，最后拎着个竹筒到地下河边咕嘟嘟的漱起来。

“你吃。”

乌乐漱回来，顾南仍蹲在那圈灰白的粉末前皱眉沉思。

方便面煮好后，乌乐将铜锅端到火堆旁的一块石上，又从包裹里摸了一双竹筷递给顾南，“好了。”

麦克*史密斯曾写，纳依人信奉崇拜的神是Luna，也就是月神。乌乐在睡前用灰末描这样的图案，莫非是纳依人原始宗教的某仪式？灰末呈现包围状的圆弧形，虽然不太规整，但和月亮的形态有一致。

“我有。”乌乐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窝窝，示意自己有吃的。

“别碰。”乌乐警告。

“你怎么不过来吃面？”顾南问了一句，再看看铜锅和自己手里的竹筷，后知后觉问，“只有一双筷？”

“这一路都喝的凉，你也来吃的，胃里会舒服些。”顾南。

“看来，对圆形图案的喜，是人类的集潜意识。不只是你们纳依人，其实还有很多族的宗教图腾中都蕴藏了圆形图案，象征着安全、圆满、好。对了，你知我们的四大名著吧？”

顾南接过筷，发现这是鲜竹新削的，没用机打磨，筷不那么光洁，握起来还有砢手，便问乌乐，“这是你的？”

“其中第五十回，叫，里面就说孙悟空用金箍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有铜墙铁般的防御功能。其实，这个看似幻的段，也代表了我们汉族人对圆形图案的崇敬与喜……”

顾南在一旁边看边想，那兽大氅应该是夜里睡觉用的褥，那竹筒里边装的应该是用来清洁腔的竹盐，只是他在撒的白粉末是个什么意思？

乌乐了。

“好。”顾南夸奖了一句，便埋吃起面来。的面条令她喝了半天凉的胃慢慢乎起来，的劳顿也因而缓解了不少。呼呼吃了几之后，她发现乌乐正着一个看起来黑乎乎的窝窝独自蹲在火堆边啃着。

乌乐将手里的窝嘴里，大咀嚼吞下后，拍了拍，“饱了。”

“嗯。”

锅里。

顾南走过去，打开那只包裹，发现里面装了十几袋不同牌的方便面。想想也就释然了，方便面轻便易携，的确是野外备餐的上上之选。

乌乐再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