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哥……”方瑾枝了睛，努力睁开一条儿。她咂了咂嘴，笑嘻嘻地说：“被三哥哥伺候着可舒服啦！”

立在一旁的烹询问：“那煮好的梨羹还端上来吗？”

“没有呀！”方瑾枝眨着一双十分无辜的大睛，“三哥哥这里可和，还香气萦绕。被

“哦……”方瑾枝打了个哈欠，转了个，面朝着陆无砚的腰，一双小手更是极为熟稔地环住陆无砚的腰。陆无砚仔细给她涂抹的脂竟是全蹭到了陆无砚的上。

“是，是上次给表姑娘煮过一次的那个梨羹，可甜可的那个梨羹。”烹忍俊不禁。

烹摇摇，也是答不上来。茶的确说她睡了一整日，应该是错不了的。

陆无砚将木盆拉过来一些，木盆里洒落着木槿和皂角。他探手试了试温，冷适宜，才让方瑾枝横躺在她的上，小脑袋垂下来，正好被他宽大的手掌接住。

他微微侧转了，从后的案几上拿了个广的琉璃矮瓶，盖掀开，里面是浅浅的杏糕脂，晶莹剔透。缓缓有一淡淡的清香溢来，丝丝缕缕。陆无砚用指指腹轻轻抹了一层琉璃矮瓶里的糕脂，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方瑾枝裂开的上。

陆无砚苦笑着。

一旁的烹苦笑，心：能被我们爷伺候，您可是第一份呐！

直到棉帕将她长发上的渍了大半，才从烹的手里接过木梳，将她的长发梳理好。

“好好好，瑾枝都记下啦！”

“她不是睡了一整日？”陆无砚有些疑惑地望着烹。

“暂时先……”陆无砚的话还没有说完，方瑾枝一下坐起来，她睁着大睛望着烹，说：“梨羹？烹煮的梨羹吗？是上次吃的那个可甜可的梨羹吗？”

陆无砚拿了锦帕遮了她的睛，并额角的伤。然后才用掌心捧了温，一一她的发。长指为梳，就着木槿伴着皂角浸泡的温，慢慢梳理方瑾枝黏在一起的长发。

“起来了。”陆无砚将遮挡着她睛的锦帕拿起来，才发现方瑾枝的大睛合着，她呼匀称，竟是睡着了。

陆无砚将上的小姑娘拎起来，让她面朝着自己，跨坐在他上。笑问：“装睡，嗯？”

等到洗净了，烹捧着另一盆温来，替换了这一盆。新搬过来的这盆温里，没了木槿和皂角，却撒了几片玉兰和山茶的，飘着淡淡的幽香。

方瑾枝本来就黏在一起的发落下来，蓬蓬的，瞧着像个小傻。

她涂抹，又用方方正正的纱布覆在伤上。他并没有立即取了长条纱布缠在她的小脑袋上，而是解开绑着方瑾枝发的绸带。

方瑾枝伸粉的小尖了一下，新奇地说：“甜的！”

陆无砚轻轻笑了一下，拿起纱布，将她小脑袋重新缠起来，把伤的药固定住。又嘱咐她不许动，免得将上的纱布掉。

陆无砚又一次试了温，才仔仔细细地将方瑾枝发丝见的沫洗去。他拿了厚实的棉帕将方瑾枝所有的发包裹起来，压了一会儿，又轻轻搓。

“不是吃的，别。”陆无砚看她一，用重新将她掉的糕脂补上。

陆无砚看了方瑾枝一，冲烹了，烹忙转去端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