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指甲，焦烂额的想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大，就是什么都，小就是……只一样！”

旁边的飘渺派弟跟东方如是解释，“今日是五长老琉璃师尊的讲课，恐是因为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先自己看看书吧。”

众弟松了气一脸期盼的看着东方如是，这个问题很正常，能回答上的。

而后琉璃有笑眯眯，“这么好看的小白脸，了我们飘渺派都不来给本尊见见。过来，本尊带你回玉峰。”

东方如是把万神诀收好，连忙起给来人鞠了一躬，乖巧，“参见五长老。”

“噗哈哈哈，你继续继续，继续说，什么又叫男女之？”

东方如是可是什么都不懂，这怎么比考还难啊。

裴问离以前是飘渺的七大长老之一，他们应该授课讲的方法应该相差不远。

“五长老，我不是飘渺派的弟，我是凌霄派的，前来飘渺派学习的。”东方如是躲了一下琉璃快要摸到自己脸上的手。

东方如是见边的人似乎都习以为常，一都没有在等的意思，而是自己坐在座位上拿着书看了起来。

谁知琉璃一坐下来，就又指着东方如是，“你，起来，回答本尊的问题。”

众弟都在心里暗暗想：糟了，五长老又耍酒疯了，这可是大师兄带回来的人。

东方如是站了起来，抿了抿嘴，脸上浮现酒窝，看上去温顺可。

第一天去的时候，东方如是坐在堂里和飘渺派的弟生生等了半个时辰，都没瞧见有人来讲。

老旧的拿着一本书，照着念，或者是讲自己的“丰功伟绩”。

有听过飘渺派的长辈们是如何传的，但是他听过裴问离讲。

琉璃打了一个嗝，醉醺醺，“没见过你啊，啊？”

东方如是又不看这些书，脆把自己的神功诀拿来看。

众弟又张了起来，五长老千万不要问那问题啊。

琉璃本来装作很严肃的样，一下被东方如是的答案给逗乐了。

他之前专门翻看了最后一页，没有写练此功、必先自这东西，他才安心的记了两个简单的心法，觉得浑都不一样了。

琉璃听到凌霄派三个字，手顿了顿，神一下就暗了下来，嘴里边念叨着边起，“没意思。”

众弟面面相觑，都想此刻有个人去阻止一下琉璃。

众弟见琉璃放过了东方如是，都松了一气。

“哈哈哈，哎哟，你这小！笑死我了……”琉璃笑着，“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东方如是好奇的向旁边的人问，“请问一下，这是自习课吗？”

一定是因为喝酒喝醉了，睡过了吧。

“本尊问你，世上分为大和小，那你告诉本尊，如何区分。”

“我知！”东方如是肯定，“所谓小，就是男女之！”

众弟惊得说不话来。

“嗯？你这小哪里来的？”一个好听的御音从后传来，还伴着阵阵酒气，烈刺鼻。

东方如是也勾了勾嘴角，脱而，“就像是，双修那样的。”

飘渺派五长老琉璃，一听这个名字东方如是就想笑，这不是那个酒鬼老妖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