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孩问得一本正经，宋岳努力想了想，摇说：“没有吧。”

宋岳问她：“你是彝族的？”

“谢谢。”莫文滨说。

宋岳没什么人联系，刘平短信一早就回过了。

商务酒店隔间，烟灰缸已经积满了。服务生敲门来换了一盏新的。

最近，特殊。

“名单。”

“哦，那个——”女孩抿抿下，“我们见过吗？”

“名字听着像，“这时，队里另外几个人从门来了，宋岳起招呼苏格莫，“一起过来，我有话讲。”

这句话说完，大家纷纷拿手机，苏格莫给父母打了一通电话，说的竟然是彝语。

“诶？怎么会——”

行晴天是好兆，天很蓝，飘着几朵小云。一阵风来，东南风，得果树叶沙沙直抖。——看到叶、听到叶，不受控制的，想她。

莫文滨连差琴都没弹过，更没验过弹不上琴的日。——若要说莫文滨钢琴比冷因差在哪，除了没有她努力，就是吃的有钱亏吧。

毕竟论天赋，他是打死不承认比她差的。

莫文滨边很多人雪茄、电烟，那些他不惯。其实莫文滨也不喜烟，毕竟没什么火烧眉的烦心事，有功夫那黄牙黑肺的破东西还不如多泡两壶茶。

对，冷因问过，在城中村的宵夜档。那天宋岳被她问得不，直接回了一句“没见过”。

“也是……你是云南的向导，怎么会到圳去……”女孩自言自语一番后，抬笑，“你好我叫苏格莫。”

岳说：“有啥问题吗？”

夜曲一首接着一首，莫文滨耳朵听

“名单？对哦，你是向导！”苏格莫顿时觉得自己傻透了。

——她琴是在哪练的？她琴在哪都能练。

这要摆正常幼儿园里，老师肯定在背后讨论这孩是不是脑有病；但在冷因生活的那环境里，只要你能好自己、不惹麻烦，没人在意你得了自闭还是什么。

苏格莫，回说：“你怎么知？”——这个名单上总没有吧？

宋岳，“我知。”

我们见过吗？宋岳觉得这话听来十分耳熟。

福利院的时候，能钻音乐教室最好，不能钻就自己练。冷因对声音有超常的知力，在福利院将“无声练习”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对着桌弹，对着墙面弹，对着膝盖、大弹。

都说练琴不能练好琴，这样在差的琴上练了十成，演奏时在好琴上就能发挥十二成。

宋岳把当天行程过了一遍，检查装备、问情况，临行前说：“有什么电话、微信，赶回一下，接下来要好失联的准备。”

福利院那钢琴是真差：音是闷的，好几跟弦都坏掉了。后来还是莫文滨搬家时换了个三脚架钢琴，把原先家里那台立式雅哈大大方方捐给了福利院；莫文滨还因此获得了学校的公开表彰。

今晚是肖夜曲；莫文滨不得不承认，冷因弹得确实比他好。

有的打完电话，有的还在回微信，宋岳走到溪边看向青苍的山谷。

刘平一大早去迪庆机场接人，四多钟就起了；昨天他确实喝多了，早晨起来才想起有些事要代：登山包里多放了两对护膝，药品跟放在一起，还有糖、驱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