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唐欧拉回答得很小声，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对不起……”她跟他着歉，声音带着些哽咽和沙哑：“我不是故意要这么煽情的……我只是，心里难受。”

他亲吻着她，闷声说：“我明白。”

她摇摇：“不是，你不懂。我是说……我没想到我会这么难过。可是真面对着你的时候，我发现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这是怎么了。”

虽然答应了爷爷会找个伴侣，可她明白爷孙俩是有个共识的，那就是这一切都得在不影响事业的前提下发生。他从小为了培养她，付了很多，对她期望颇。而她也为了成为今天的自己，付了常人所不能想象的一切。如果说要她为了情而放弃这些，那她必须老实坦白，她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几个月前有人告诉她，你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动、心痛，甚至是泪的话，她一定觉得此人智商为负。可现在她却真真切切地会到了这辈都没受过的情，各复杂的情绪时常织在心里，得她总觉得自己过于了。

“放人家家？”钟扬轻声问着，语气里透着不明的情绪。

“……好。谢谢你。”唐欧拉望着他那双温柔的睛，各该有和不该有的情绪涌上心，眶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

唐欧拉解释：“如果考察顺利的话，……她会替我把东西直接寄过去。”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冷理，她她该的，他他想的，然后……顺其自然。

……后天早上。”

“……顾悠说可以放在她家。”

不是心疼的那疼，而是一类似于心绞痛的疼。剧烈、复杂。

也正是因为她自己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她就不能要求对方是那样的人。她不能让他放弃现在的一切跟她去国，更何况他的事业、亲人，以及他对未来的期许都是在这片大陆上的。她不能这么要求他，那太自私了。

只可惜明明不是什么特别复杂的级难题，而且她也已经了选择，可真当他活生生地坐在自己跟前，用那双睛神情地望着自己的时候，她却觉到心里的某个地方像被人拽走了一块似的，生疼。

钟扬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叹了气后，才轻轻地拍拍她的脑袋，捧住她的小脸，盯她的睛：“我说过会尊重你的决定。所以……你去吧，咱们俩先来场远距离的恋，等时机成熟之后再谈别的。好不好？”

钟扬抬了下眉，低声跟她确认着：“你的意思是，你这一走，就不知什么时候再回来了。所以提前好了一切准备，是这意思吧？”

“……别哭，你要是哭了，我就更不舍得放你走了。”钟扬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抱着，一边掉她落下来的泪，一边把脸埋她脖里。他必须得承认，这辈除了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难受过一阵儿，还没什么让他觉得疼过。

各个官都不合她，鼻酸，咙疼，睛里更是总想蹦来。

“嗯。”钟扬，看着她角落的箱，问：“这些东西准备放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