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扬没法反驳，“吃过药了没？”

“嗯。”唐欧拉这会儿本没力气说话，只觉得好渴。

唐欧拉有气无力地回他：“憋，但是我冒了。病患在封闭空间内罩是基本礼仪。”

“看个人。”唐欧拉低低地说完迈开了。

放着蓝天白云，宽松自在的研究和生活环境不要，独闯这迷雾之城的原因是什么来着？

唐欧拉“嗯”了一声，慢半拍地打着招呼：“你好。”

成的话，你也不能立刻见到病人。整个期间除了苦等之外，没别的可。

猛地回，视线的不是别人，正是近日来让她不怎么好受的钟扬。

“叫了你两声都没听见？”钟扬低询问着，整个人看上去神抖擞的，连罩都没带。

唐欧拉摇，“不用了。”

但她之所以还愿意带病等待的原因，其实也真的是念着过去的情分。也不知是年纪渐长，还是爷爷走了之后她格外了起来，总之整个人明显比以前柔了许多。

钟扬侧看看她，接着收回视线，一边熟练地驾驶着，一边说：“我觉得你这会儿还是睡一觉的好，睛都快睁不开了。”

“走吧。”钟扬打断她的评估，自然地拥了下她的肩膀，把人直接往停车场方向带去。

唐欧拉扭回看了下钟扬的侧脸，准备告诉他自己脑袋还算清醒的时候，他手机响了。所以她适时地闭上嘴，垂眸稍稍休息一下。

唐欧拉不吭声，埋走着。浑无力，脑也不清醒，省得自己一不小心说些心里话后尴尬致死。

钟扬接通电话，听那的张大伟汇报了一堆

钟扬无奈的，扬了扬眉说：“我送你吧，这会儿不好打车。”

着发呆的脑袋踏大厅的一瞬间，一令人窒息的氛围迎面扑来。昏暗的四周，死气沉沉的景象，再上这科幻大片一样的朦胧天空，唐欧拉顿时生了迷茫。她似乎一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回来了。

钟扬乐：“不至于这么夸张，见了面连个话也不能好好说上一句？”

跟医生沟通完，又安了一下秦家父母后，唐欧拉离开病房。

钟扬笑了，问她：“在这儿嘛呢？”

钟扬，忽然问：“你没别的亲人了？”

“吃了。”

“……嗯。”唐欧拉疲地靠向椅背，呼呼的温度让她想睡觉，但她始终记得自己上车的主要原因，所以开问他：“你要跟我说什么？”

钟扬跟了上来，“怎么，这是真打算避嫌啊？”

脑门有些，她的反应也相应得迟钝起来，正准备迈前行时，发觉肩膀被人住了。

车上，钟扬准备就绪后正要发，一扭发现唐老师还带着个厚厚的防毒面式罩，忍不住说她：“你不憋得慌啊？”

“不是专程送你，我正好有话想跟你说。”

“……”唐欧拉叹气，迎上钟扬那双稍微真诚了些的睛。

唐欧拉停顿两秒后，合地迈起步。一来她确实想听听钟扬要说些什么，二来是真没力气等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