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这三年多的开支可不是开玩笑的。”顾悠家里有过病人，知那惊人的销有多离谱。

顾悠无奈，但到底了解好友是什么样，于是她笑了笑，说：“祝你好运。”

“……”

“他救过你？”

顾悠看着好友，慢慢地陷沉默。如果说她最欣赏欧拉的，应该就是她随时随地都能一针见血地找问题源的本事。

“嗯。有回我爷爷大夜班，我一氧化碳中毒，人都了。要不是秦思来叫我去他们家吃饺，发现怎么叫都叫不醒我，恐怕我现在早成了一堆无机了。”

白：“我准备开始找对象了。”

“秦妈妈心善。”

唐欧拉搅了搅米饭，淡淡地回：“他小时候救过我一回，一命抵一命，不救他我睡不好。”

唐欧拉说得认真，顾悠却有些傻。

“主要还是有能力。如果我现在穷到连吃饭都困难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责任来。在降低我的生活质量和换他一条命的选择题上，没什么好犹豫的。”

顾悠，“所以你必须救他？”

“还得住。”

“亲的，恋结婚不好拿数学来计算吧？”她忍不住劝她。

顾悠低吃饭，吃了两之后，又抬看她，“我以前觉得你是因为喜秦思才一直不男朋友的。”

顾悠一怔，随即：“这很好啊，爷爷会很兴的。”

“你有需要用钱的地方记得跟我说。”

唐欧拉摇，“最近需要钱是因为王医生说

“嗯，我爷爷命苦，老伴儿死了没多久，我爸妈就了车祸。他一个人又得带我，又得上班挣钱。而且他是个大男人，我那会儿虽然只有四五岁，但毕竟是个小姑娘。我小时候印象最的就是秦思妈妈带我上澡堂洗澡的事。而且她还总给我搓澡，非搓下几层不行。我小时候老躲，觉得她狠，大了才明白她那是实在、心好。”

“秦思？”唐欧拉愣了愣，随即就事论事地随：“他不上我。”

唐欧拉摇，“哪那么复杂？恋或结婚的本质，不过也是选择罢了。任何随机选择的优化问题，都可以用37％规则来解决。这规则1958年被算来之后，实用率一直不低。”

“嗯，确实需要些运气。”

“嗯。我算了算，如果我打算40岁之前定下人选的话，据37％规则，我26岁会决策期，也就意味着还有一年的时间让我挑挑拣拣，积累经验。”

顾悠拍拍她的手，心里对她是敬佩的。久病床前无孝，更何况是个已经生疏的朋友。能到这地步的人，几乎已经绝迹了。

“拉拉，你为什么会救秦思？”救一个多年不见的儿时旧友，而且在明知这是个无底的情况下。

“他小时候就优柔寡断，大了更是懦弱。一个最后连自杀都完成不好的人……”唐欧拉话没说完，叹气，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