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福，“娘娘言重了。”

疼裂想不明白……

可是来宣旨的人是王母，她看着敖寸心的模样，虽不如以前活泼，可好歹目光里是有神的。她笑了笑，“我以为下了个咒，就能让你和他断了，没想到啊，他用了三百年来铺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月时，西海的你却是好好的。”

敖钰冷哼着看她，“凌霄殿和瑶池的人，果然都是算得一清二楚的人，当初费心费力捧着杨戬上天，却没想到他挡了你们的路是吧？不仅挡路，还和你们反着！表面上忠心天，暗地里却帮着他外甥和你们作对！”王母刚要说话，敖钰也不上什么礼节，“放穷奇，偷换昆仑镜，天可真是下了一盘连杨戬都差儿看不的棋！”

何止是过一辈？她与玉帝从未在一件事情上达成共识，自打在望生台看见新天条会世那一刻，两人都用尽了各方式。可惜那些方式，不过是把世的时间退了和千把年，最后她和玉帝，还是没能阻止。

“罢了。”敖钰抓住她的手，“记不得便不想了。”

过河拆桥？这便是了。

寸心勾一笑，“娘娘用的障法也不错，暗地里放了穷奇，又差人偷了昆仑镜噬杨戬的神识，你没想过他还能活着，你们一心都想让他死！”

敖钰看着自己妹指甲都快陷里了，将她护在后，“王母娘娘此番下界是为了撤我妹夫的职？”

“杨戬，你说过要我等你，那我便等着。”她一笑，嘴角有些疼，“等到你回来。”

沉香在一旁走上前来，他最近很少说话，多数是沉着眸在一旁待着，如今这番，也忍不住上前讨伐一番，“好一个万民敬仰的天！王母你与玉帝算计的，不过就是要抱着那陈腐的天条过一辈吗！”

王母被她的话一惊，微微离了座，“罢了罢了，也算是对苦命鸳鸯，杨戬如今命不久矣，天上也没必要留着那司法天神的位……”倒真应了她的话，“本将你推到这位上，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把你从这位上推下来！”

王母看着他，不知所以笑了一声，“广利菩萨何必天的事，平白无故把西天扯来。”她广袖一挥，“本撤职，是带了玉帝圣旨来。新天条已世，既然万民敬仰，他又理好了一切，如今他生死未卜，何必留个空架！”

他

黄天化了聚魂灯之后走到她面前，“二嫂，去看看师兄吧。”他说，“或许有你在旁边，师兄的魂识能聚得快些。”

她厢房的时候，杨戬被玉鼎和天化放在了榻上，睡得极好。她走上前去，忍不住将那只布满薄茧的手握在双手手心。杨戬的手没有温度，指尖冰凉上了她的脸颊。

她步走大堂，所有人在那里看着她。听心来拉她，嫦娥也拍了拍她的背。杨戬醒来没有归途，这样等着，真的太苦了。

“言重？”王母坐在石凳上，别扭是别扭，可气势依旧要有，“当初他了虚拟幻境，我都以为他喜的是嫦娥了！哼，他倒是聪明，还知用障法！”

寸心转过来对着堂内几人莞尔一笑，“我相信杨戬。”信他会醒，信他不会抛她不顾。

等待的日终究是漫长的，天来了人，为了宣旨。毕竟那时候江聚满了人，不找谁，来这里总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