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酒店的床铺不那么松，唐咪被他撞得耻骨疼，程昊居临下地看着她，睡裙是他昨天半夜起来给她换的，她极少穿这样的白棉布裙，却让他想起了从前无数个血沸腾的夜晚。

“下午有会。”

他像是惩罚她，唐咪细细的弯月眉在一瞬间攒簇到了一块，十指攥着床单，指骨发白，咬牙“嘶”了一声：

“这儿。”

程昊举手机，拇指得飞快。

“你——”

唐咪还不知已经被人吃尽了豆腐，犹自气鼓鼓地：

“轻。”

她打他：

他长脚靠在床边的茶几，视线过她偾起的，小兔刚才蹭来蹭去，蹭得人心。

什么时候换了白的纯棉睡裙，裙摆卷起了一大片。她扑过去,两只小兔就这么在程昊背上蹭来蹭去,手过去够他手里的手机。

她眯着：“你要走了？”

“你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

程昊只看结果，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回忆和现实错，程昊里闪过痛苦，可愉又迅速漫过他的脑袋，他将她折得更狠一些，企图让自己埋她的里，好像唯有这样，他们两人，才能再无界限，再无隔阂。

两人像是不约而同地揭过昨晚的不愉快，程昊轻笑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住她的珠磨了磨：

程昊v：早安，光。

莫非是千里送炮？

唐咪被折腾得骨酸，被窝里已经漉漉地呆不住，只能转移阵地在沙发上，程昊这厮却像是采补了，一脸神清气地在那打领带，整一斯文败类，偏偏看着，还是衣冠楚楚，帅得掉渣。

唐咪开茶几，酒店的备用，一个是平价的冈本，一个要贵些，日本的牌，只能看到那0.01的数字，大约指厚度。

程昊将手肘的的最后一粒扣扣上，披上大衣，：

这是来自程昊的报复，绝对的。

等唐咪蹦来蹦去，抢到手时，绝望地发现程昊已经快手快脚地合照po到了网上,洁白的酒店式床单，她发凌，角米黄的小颗粒……一也不好。

“我让孙特助留下来帮你，你那小助理……早理了。”

他摸了摸她发，俯下跟她平视，“杜熙月的辞呈，我受理了。”

程昊俯下，在她边落下一吻：“他们不需要知。”

“轻。”

唐咪张了张，“她……好的。”

他亲人总有许多方式，此时细细地磋磨着她的嘴，就像是在剥荔枝，细细地耐心地将拨开，直到饱满多的果，而后辗转，唐咪的被他得疼，轻轻“嗯”了一声。

晨起的愉持续很久才散。

“你们员工知他们老板这么幼稚吗？”

程昊这才轻了。

程昊信手了那0.01，扯开带，才给大朋友带上，卷起她的裙摆，扶着就横冲直撞地闯了去。

“不够好。”

“有吗？”

“对。”

“再见。”他扣住她后脑勺，给了她的一吻，直到双方气息都不稳，才退后了一，指腹挲过她的角，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糖糖，我们不会分开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