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一起请了两个稳婆的。

去也不回答姜恒的话。

老妇人簌簌发抖的不敢。

姜恒眯着睛仔细看了看，“你……是？”有些面熟，他仔细想了好一会儿，“你……是稳婆？”

姜恒本就沉痛的脸更是不好看了。

“你是谁？到底为何在我亡妻的坟前烧纸？”姜恒声音更是冷冽了三分。

姜恒冷冷地看着她，“把你刚才说的话给我说清楚了。”

蕙舒当初的死——

到了地方停了车父女两人下了车却远远看到有人在徐蕙舒的坟前烧纸。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

他不认识前的这人。

老妇人扭见得来人吓了一的样，立即慌慌张张地灭火，然后没等灭了火就仓皇准备走。

姜成抓着她的发让她把抬了起来。

可是当初他也让人查过的。

而且若是蕙舒的故人，何必如此慌慌张张。

什么叫冤有债有主，她见死不救了。

她是其中一个稳婆！

姜成立即快步上前把那老妇人给抓住了。

也撒手而寰，徐蕙舒临终前又求了他把她和父兄葬一起，所以徐蕙舒和徐家人葬在一起。

长宁站

不是意外，是有人害的她？

姜恒皱着眉看着那老妇人，“抬起来。”

老妇人一边烧纸一边说。

老妇人苍白着脸摇，“大人您认错了，民妇不是稳婆。”惶恐着忙垂下了。

再是一想她刚才说的那话，姜恒心里翻涌起惊涛骇浪来。

时隔多年，姜成也想不起她的姓来，他低厉声，“老实回答我们侯爷的话，你是谁？为何会在我们先夫人的墓前烧纸？刚才那一番话又是什么意思的，都老实代了，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姜恒看了亡妻墓前还没熄的纸钱，冷着脸问，“你是谁？为何在这里烧纸？”

姜恒看了姜成一。

“……当初是我老婆见死不救，可是害夫人您的人不是我，冤有债有主，夫人您死不瞑目就去在找害的人吧。”

当时徐家了事，妻又临产在即，所以他便让人早早把稳婆请到了家里。

今年的中元他也带了长宁一起去。

“老实代！”姜成手上用了些力。

往年有时他会带长宁一起，有时候是他一个人。

“大人饶命。”老妇人没回答姜恒的话，只是一个劲地磕求饶，都不敢抬。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那妇人跪在地上，求饶。

姜成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然后抬与姜恒说，“侯爷，她就是稳婆，好像是姓……”

老妇人立即痛得嗷嗷地叫，然后才大声说，“是，侯爷，民妇是稳婆，是稳婆。”

姜成厉声喝，“你是谁？”

“侯爷，侯爷，民妇姓王，民妇不是什么稳……”那老妇人还要否认。

可下一瞬姜成用力把她的发一揪，她不得不是抬起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