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歌看了一，迅速将里面的照片彻底删除。

“还有

电脑里，是赵曼歌一年多以前拍的一组照片，程光霁掌镜。

埃尔莎知赵曼歌对这组照片并没有那么在意，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往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不一定不在意，她男朋友的家人不一定不在意。

于普通人而言，这组照片就是低俗而/情。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赵曼歌还想再挥拳下去，但是唯一的理智还在制止着她，她只能揪着埃尔莎的领，对着她怒吼，“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外面有隐隐的警车声响起，赵曼歌打开窗，果然看见警车正朝着这里开来。

而此刻的埃尔莎在赵曼歌里，比监狱里和她斗殴的人更可恨。

“我甚至还去过NGC首席设计师的家里，可是他是个变态！他只会在床上无尽地羞辱我，像恶一般践踏我的尊严！”

埃尔莎一动不动，赵曼歌又加重了声音，说：“你有没有发去！”

尺度于平常人来说算是非常大，但是对于模特来说却不算什么，只是程光霁在拍摄这组照片时加了许多自己的艺术构思，天行空令人惊叹，当然这是有艺术欣赏平的人才看得来的。

她一回，发现埃尔莎站在她后。

“没有，我拿这个威胁你也没用。”她说着说着，突然又笑了起来，“原来你真的开始在意这些了。”

她看着埃尔莎，问：“这些照片你有没有发去？”

埃尔莎一时无话，她猛地用力，推开了赵曼歌，缩在墙角不说话。

埃尔莎了嘴角，她以为有血了来，结果什么都没有。

中国人对这方面一直有着令人难以理解的执着。

所以这组照片一直没有公开去，而是静静躺在了盘里。

埃尔莎掉电脑电源，听到警察敲门的声音，她埋下哭了起来。

“Mango你知吗？”埃尔莎泣不成声，声音从膝盖间溢来，“我十六岁，为了能人地我什么事都过。”

“我真的没想伤害你，我就想他们吓一吓你……”埃尔莎瞳孔里的光缓缓聚焦，盯着赵曼歌，“我真没想让他们把你怎么样……是他们自己见起意……Mango，我……”

赵曼歌坐在地上了气，然后站起来就冲向埃尔莎的房间。

“原本想要用这些照片威胁你撤诉。”埃尔莎走到赵曼歌旁，合上电脑，缓缓蹲了下来，“我却没有意识到……没人能救我了……”

终于，埃尔莎抬了，她的目光早已涣散，明明盯着赵曼歌，看起来却像是在看其他的东西。

这是赵曼歌认识她这几年来，第一次见她哭。

“怎么？难我还该谢你？”赵曼歌怒极反笑，“谢你没吩咐他们/我？”

她打开埃尔莎的电脑，界面还停留在刚刚埃尔莎视频里给她看的时候。

“我去陪过快七十岁的老过夜，他浑的气味熏得我快吐来了……可是我还要颜笑和他接吻。你知被他压在下，看着他浑又松又老的**有多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