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审视了一遍徐焱。

等最后一烟雾散去，徐焱才开说：“还得从，当年那场事变讲起。”

徐焱老神在在地着烟，说：“纪舒窈看我看得太，她多啊，我要连你都骗不过去，怎么把她骗过去？”他笑了一下，还是那副老油的样，“怪不得说教徒弟，饿死师父，果然凡事还得藏一手才行。”

再次提到纪舒窈，罗星弈慢慢从脑空茫的激动中回过来神，发现剧情反转大秘密的兴也随着前还没解决的许多破事渐渐淡了下去。

“然后算是遭报应了吧，纸哪里包得住火。在我们安排你保持原样沉眠，等待后面的化解反噬之法的时候，纪舒窈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化失败，反噬正在啃他们的生命，他们没有活路，便将‘月’掀了个底朝天。

“……说来话长啊。”徐焱又重复了一遍，把手里还没完的半烟，灭在了椅扶手上。

“纪舒窈应该都跟你过说了吧，实验失败了，所有人都开始反噬……”徐焱忽然停住，抬看向对面的罗星弈，“包括你。你也开始反噬，只是很轻，你从没发现而已。这无底一样的实验，从没成功。”

如果不是了什么朝不保夕的大事，徐焱又何必装疯卖傻这么多年？连半信息也不敢太过明显地透给他，要完全成为一个毫无威胁的傻，才能在纪舒窈手下苟且讨活。

好像他们穿越了时空，又站在“月”的战略署会议室对话那样，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缭绕的烟雾还未散去。时间倒退回他还没沉眠那个节。

罗

而这次再看，心里就多了一份溢于言表的沉重心酸。

“后来世中再相遇，我们找到了这片没被丧尸污染的桃源……哈哈？桃源？不是的，一开始，这里只是个小村落，村里的人都养着蛊虫。没想到的是，这个经过数代变异改良的蛊虫，竟然拥有吞噬‘落日’的能力，也正是以此为基础，我们开始创建‘桃源基地’。”

罗星弈的目光，慢慢地沉淀了下来，不自觉直腰背，坐肃穆的军人之姿。他看着徐焱，郑重地问：“徐叔，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桃源的那个恩典虫，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徐焱忽然问罗星弈：“你一定很好奇，纪舒窈是如何让你异能全失的，是吧？答案就在这里。”

他的大不如从前，老烟枪也只能每天最多半过瘾了。

现在看着徐焱多年未变的神，那熟悉的觉又回来了。

好啊！奥斯卡欠你的小金人都能养活一家冶金厂了！我是从到尾一没怀疑你的痴傻，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在梦！”

我们当时能捞一个你，因为你的情况算是最轻缓的，但对他们是真的没有办法，只能各退一步，让他们签署了保密‘月’一切信息、永不重回动用的生死协议，放他们走了。并让望舒删除了所有关于他们的信息，以保他们不被望舒和羲和追杀销毁。”

明明两人也不是很久没见，之前雨夜里徐焱被纪舒窈绑架拿枪着威胁他们的时候，距离虽然远了，也算是见过面，不会超过三天。但是罗星弈知，他和徐焱阔别了二十多年真正的会晤，正是在此刻。

以“徐焱”对“罗星弈”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