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俞摸了一把脸，脸上黏腻一片，啤酒夹杂着泪。

程安俞又开始烟喝酒，每天喝得大醉，上永远都是熏人的烟酒味。被情还没萌芽就被掐死打击到的他，都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反常。佣人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喝得酩酊大醉。

“小少爷你快来！少爷又发病了！他要杀了夫人！”

只不过，显然林苓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孩，表白没几天，林苓就一声不响的了国。

一觉回到解放前。

没错，

这还不算什么。比起被自己的父亲差掐死，让程安俞心重创的是，亲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父亲杀死！

程安俞记得，自己大醉着把车开过去，途中还险些车祸。等他到了从十三岁那年就再也没去偷看一的房时，才发觉自己一冷汗。他踉跄着上楼，还没到楼上就听见那个男人又在骂他的母亲。他脚步虚浮，很想快一到，却有有心无力。

以至于后来林苓恋结婚，他都觉得，有人跟他抢了林苓，他再也没有可以开说心事的人了。

不，应该说，他就算想承认程浩是他的父亲，他都没有那个资格。

——别人中耀的程家未来继承人，父亲是个神病，还差把他掐死。自尊心不论年龄，多大的男人都有，即使当时的程安俞才十几岁。

那一年，程安俞还不到20岁。

这是他听见那个男人说得最后一句话，接着，他便听到母亲的尖叫。等他赶到那个男人的房间，就看到一把剪刀在母亲的，而那把剪刀上，程浩的手还握在那里。

也不怪程安俞会这么想，从小到大，很少有人知他家里的实际情况，就连佣人，私底下讨论的都带着“可能”、“像”的字，他们也并不知程浩就是个疯。程安俞叛逆的那段时期，正是林苓的到来给他矫正了许多问题，母亲不在，林苓便成了他最依靠的人。他一直埋在心里压抑的无法诉说的事，也只有讲给林苓听。

外，唯一见证他经历过这样一件事的人，这样一件让他觉得难以启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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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也是这样，歪在沙发上喝酒。佣人给他打电话，他的意识还不清晰。电话那佣人惊恐的声音传来，他才猛地清醒过来。

“臭婊，去死吧！”

程安俞当时就是一个愣青，看着自己又有一个机会，迫不及待的跟林苓表了白。他觉得，这世上，也只有林苓能懂他，也只有林苓能窥探他心底最真实的自己。

快20岁的程安俞，已经不算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却因为想考个好大学加之心里一直有一个人才没有恋。谈恋也不算晚，只是错过了早恋的年龄。那时，林苓已经有了一个儿，但却跟老公离婚了。

程安俞又了一酒，十年了，他实在不愿意回忆起那天的事，他不愿想起自己看着满是血前一个大汩汩往外冒血的母亲却没有办法，他更不愿意想起，在自己顾着母亲的那几分钟里，程浩——这个他不愿意去承认的父亲，就在他的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程浩！”程安俞记得那是自己第一次叫他父亲的名字，却是在这场合下。程浩被叫的清醒了，瞪大了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动作，然后突然把刀了来。血迸到程浩脸上的瞬间，赵琪直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