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也可以知的事情，有很多啊。”方拭非继续保持着笑容，摊手：“我跟叶郎中也没怎么去。”

“哪里危险？”

该。

“那说明不是所有人都信奉冥思教，只是压之下一时不敢声而已。”方拭非说，“是因为朝廷缺职太久，谋杀县令一事之后，还不严厉追究，所以冥思教的人代行官令。这是什么？”

“因为外危险？”顾泽长说，“你们不让我去啊。”

“为何不去？”

叶书良跟方拭非时常呆在书房里，翻阅县内积留的文件。

祭祀当天。早上吉时祭天，下午跟晚上都是庙会。方拭非提前说了，带顾泽长去逛逛，顾泽长便一直记着这事，兴奋难耐。

方拭非：“所以殿下您知什么了？您说说，何山县这地方，究竟为何至于今日？”

方拭非问：“那您除了开心，还知什么了吗？”

“不，不一定都是。”方拭非说，“居士前来送的时候，你见过外面的百姓。普通百姓看见居士，可曾表情狂？见朝廷与之相，可曾兴的神情？冥思教态度转变之后，他们可曾也对我们报以情？”

他说：“我……我都没有去呢。”

顾泽长看她表情不似要教训，叶书良也没什么愠怒之，想应该不会在门前故意给自己难堪，便顺着她的说法回忆。

林行远习惯了在院里一个人玩，加上他武艺，去哪里都没什么危险，随意在河边跟城里闲逛，没人陪也可以自娱自乐。倒是苦了顾泽长，被侍卫着留在衙内，无所事事，寂寞无奈。

可他确实什么都没啊，能知什么？

哦，总算是要对懵懂无知的五殿下下手了吗？

“外面都是冥思教的人？”

顾泽长愣了下：“该知什么？”

过两日，就是祭祀。

“谁杀的？”顾泽长说，“杀犯法的呢。”

“是谋权。”方拭非说，“可人家不会这样说。人家会说，是百姓主动，请他们伸张正义。听明白了吗？主动杀，送

顾泽长心里咯噔一下，知总算还是来了。

他觉得能跟方拭非等人来真是太好了。这里的日虽说危险，却比他在京城还快活的多。方拭非不会责骂于他，也不会对他冷言冷语，要换个人，恐怕早数落他不务正业，将他骂得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好。

“来何山县这么长时间，您看见什么了呢？”方拭非说，“从城门起，我们来了也有四五天了吧。”

顾泽长尴尬低下：“我知。”

顾泽长不明所以：“在县衙里啊。”

林行远和叶书良等人一起看过来。

顾泽长不明白。县内近两年的数据都没有记录，收缴的田税少的可怜，再翻阅前面的账册又有什么意义？

林行远：“对。”

顾泽长：“是谋逆？”

方拭非用铁锹拨了下炭盆，说：“殿下，我们此行来何山县，可不是玩来了。是为了办公。去庙会，自然也不会是玩乐。”

长长教训吧。

顾泽长：“开心啊！”

顾泽长想了想，摇说：“没有。”

方拭非说：“您来何山县这么久，都住在哪里？”

方拭非见他兴奋难耐的模样，笑问：“殿下，开心吗？”

一旁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