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拭非回过神，倒是很脆地认错了：“这次，是下官不对。叶郎中要罚的话，就罚吧。”

方拭非：“下官不知应该想些什么。”

她也觉得没意思，拍了下树：“走吧。”

叶书良：“其实有时候，并不如你所想。”

待下了台阶，又负手转过，说：“有些时候，错得利的，未必就是朝廷，只是百姓习惯地都如此认为。自然，勿论结果为何，朝廷责任都推脱不掉。你若是想追

恰巧叶书良望过来，还朝他们招了招手。

二人逐个找下去，终于在某个树木遮掩背后的小凉亭里，发现叶书良安安稳稳地坐着。

方拭非作揖：“那只请问叶郎中，几家商铺的钱究竟是去了哪里？”

林行远失望地拍了下方拭非的脑袋，说：“人家是来幽会的，瞧瞧你都了什么！方拭非你好好反省反省！”

她一蓝的长衫，细缕青丝被微风拂过脸颊。

“是啊，究竟是去了哪里呢？”叶书良看她一，意味长地笑了笑，起走下凉亭的阶梯。

叶书良抖了下衣袍，重新坐到石凳上，指着另外一面：“你二人坐吧。”

少人会来。”

此来来往往，免不得会被人看见，幽会哪会选这地方？

方拭非一直看着她，猜测她是哪家姑娘，叶书良倒是先叫：“方主事，方拭非。”

他们正待往下走，一位女仆走过来拦住：“公请您二位过去，说既然都来了，不妨喝杯茶再走。”

叶郎中正在辛苦爬山。

这姑娘样貌说不哪里彩，但气质五官让人莫名的亲和喜。

叶书良：“慢走。”

女带着两位侍女走凉亭，即将转山之前，回过一看。对着几人颔首轻笑。

他的确是来见人的，可见的或许不是什么幕后主使，而是一位佳人。

方拭非顿觉尴尬。

叶书良：“你该自己问自己。方拭非，朝廷中的恩怨并不如你想得那般非黑即白。朝廷中的某些官员，不如你的想得那么愚蠢，也不如你想得那么聪明。”

方拭非与林行远相伴走凉亭，朝叶书良告罪。

这一路健步如飞地小跑，跑到过半山的时候终于发觉不对劲。往前远眺，都看不见疑似叶书良的影，他们肯定是在什么地方给错过了，又绕回去找人。

方拭非：“下官怀不怀疑并不重要。区区主事，如何也翻不起风浪。只是下官心中困惑，不得其解，日夜难安。所以行事间有些莽撞。今后绝对不会了，望郎中海涵。”

旁边侍女抱着把琴拨弦，两人对坐着下棋，说说笑笑，宛然一双登对璧人，叫人惊羡。

二人等这两拨车过去，才重新追叶书良。

叶书良：“方主事，你是不是怀疑我与侍郎等人同合污，昧下了今年商税？”

白云山中途会错落着许多小凉亭，此环境幽静，不少文人来此，就是为了坐下欣赏下景。

二人一同落座。

方拭非：“……哪里是幽会？人这是正大光明的。”

他爬得太慢，两人怕脚程跑得太快超过了他叫他发现，可慢慢一步一停的又太累，就坐在不远的地方休息一会儿，然后才开始追赶。

那女好笑地站起来说：“我得回去了。晚了该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