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等了半天，没等来话，他也不等了，对跪在跟前的孙说：“你的确有错，错不在其他，错在你这么大的人竟然睁睁看父母错事，没劝阻过。”

“提不提我看你都碍的……”

陈氏见了侄女儿也兴，她没女儿，倒是有个儿媳，不过一般的婆婆跟媳妇之间没那么多话说，这会儿见着陈荷她才觉得这是自己人，看着就亲，要不是场合不对姑侄两个已经唠上了。

“不是，是没脸见您。”

“错在哪儿？”

姜轻笑一声：“娘歇会儿，让我跟大

说得差不多，二老才看了看这个孙，想当初他们离家时，和虎娃都没多大，这已经上二十岁媳妇儿都结了。虎娃看着实实在在变了很多，上几乎没有幼时的影，要不是听了介绍，二老都不敢认他。

“娘啊，不是说好旧事就不提了？”

虎娃垂在侧的手着，说：“我们这一房了许多让爷生气的事。”

“……”

老太太在看荷，老爷问：“那卫虎你觉得你有没有错？”

虎娃说不，他只觉得哪怕以前大小事是爹娘拿主意，说去不对的是他们二房，二房上下一个都跑不掉，都有错。

看他上赶着来认错荷着急啊，赶帮衬：“爷明察，以前那些事不是我们相公拿主意的，相公他原先只地，家里大小事哪得到他来安排？还不都是爹娘说了算。”

姜朝旁边瞥了一，立刻有人低着退去，屋里人又聊了几句，虎娃跟他媳妇儿荷来了。虎娃一来就在二老跟前跪下，嘴里喊着爷。

姜方才也没顾得上同大嫂说话，这会儿才：“年初得信，听说你们有意搬上京城，以为要准备些时候，不想动作如此之快。”

荷心疼男人，还要帮衬，虎娃对枕边人还是有些了解的，料想她憋不住话拽了她一把。接下他爷的话说：“孙儿前些年不开窍，这几年跟着叔婶才明白一些理，知自己错了，在改。”

老太太皱眉：“你低着啥？地上有钱？”

“来了，估摸是不知见着您该什么表情，他心里有些忐忑，就跟车盯着卸货去了。这趟带回来不少东西，都在后面车里装着。”

“决定了之后就一刻都不想等，就盼着能快些见到爹娘。”

“你说说为什么没脸见我？”

之前卫大郎上京，二老见着他就来气，抄着家伙就是一顿好打，这会儿见着虎娃，难受是有，却提不起劲儿打骂他。都知这孩生来有些愚笨，他今儿个能说这么几句，老爷都觉安的。就觉还有救，没彻底废在他爹娘手里。

过了老爷跟老太太这关，虎娃夫妻才跟大房一行打招呼，尤其荷，她喜喜喊了姑，还顺势坐到那边去。

“我有错。”

？没跟你们上京？”

吴氏撇嘴：“我却不怎么想见你。”

“那用得着他？去个人把他给我叫来，让我好生瞧瞧，他这十几年有变化没有，长成什么样了！”

“别跪着了，你起来。既然跟着上了京城，以后踏踏实实跟你叔事。要下什么决定跟你叔婶商量，再不然来同我说，别听你爹娘馊主意。你爹你娘那心思就没用正过，在旁门左上越走越远，想拽他都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