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到他错过了什么。天底下没有一儿也不贪心的人，他第一反应也是心加速，不过很快又平复下来，想着不知也好，凭本事考，考来第几名都是应得的，不心虚。

本来有资格参加殿试对他来说就是意外之喜，走到这一步最差也能得个同士，远远超预期了。

“这还没放榜，谁都有可能中，既然还有可能就不是门游玩的时候，郭兄你觉得呢？”

他也劝姜别

心里想着很大可能是要落第的。

才二十几岁，落第有什么呢？

姜任由他握着，说：“这话等殿试考完再说，等放榜这段时间你还是好好看书，别胡思想，尽量少门。”

卫成关上门实实在在喜了一场，兴够了就在琢磨自己会试能考多少名，想了半天也没想个名堂，就归整好心情继续读书练字。别的举人或者在议论会试题目，或者在焦急等待放榜。跟他们一同上京的郭举人自觉没戏，郁闷了两天就放松下来，说回乡之前总得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又来越卫成门，卫成还是没跟他去。

心里这么想，却不好说来，毕竟卫成还没放弃。郭举人就跟冯梁打听了一下京城有哪些一定要去看看的地方，他排着日自个儿去了，挑着买了些东西准备带回去给家里人，又去老茶馆跟其他那些还在等消息的举人吃茶谈天，考完之后他竟然了几个朋友，回来还说要介绍给卫成。

卫成第一次赴京应考，本来没敢期待太多。

卫成握住姜的手：“一路走来多亏娘，若不是得贤妻助我，哪有今天？”

看他浑上下都洋溢着喜意，姜他俊脸：“在你同窗面前别太兴了。”

不能着凉的，一定不能着凉，不然梦里的情形就要应验了。

想想看，三年前他还在考秀才，一年前他还在考举人，现在就要当上士老爷了，整个松县都没听说有谁考上士老爷，往前推几年，他梦也不敢想这样的事。

郭举人问：“卫兄在为殿试准备？会试考得不错？”

假如说在殿前不雅的举动，伤了皇上以及诸位大臣的，前程真到了。只要盖上御前失仪的戳，永不录用都有可能，那还谋什么前程？

姜有准备，一看变天就给他拿了厚衣裳，还加了床褥，茶都换成姜茶。她每天早晚都问，问卫成有没有不舒服，鼻吗？咙疼不疼？有没有想打嚏？就连半夜也像照顾砚台一样，卫成不知，姜天天晚上都要醒几回，就怕他睡着之后翻凉了背心。

“你问我啊？我不行，自问连正常平也没发挥来，哪有机会取中？……不过卫兄你说得对，我是没戏了，你还存着希望，多看看书没错。”郭举人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不大相信，他觉得自己跟卫成都白来了，今年没什么可能，积累些经验下届再来搏一搏兴许能行，反正不就是等三年吗？他岁数还不大，卫成就更年轻。

那场让京中气温骤降的雨就是这时候来的。

卫成自己没那么张，他咋说也是农家，自幼吃苦长大，原先经常帮家里活，骨比寻常读书人壮实一些。往常他一年到也病不了几回，有不舒服躺躺就好，药都不用抓。如今已经这样小心，哪有那么容易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