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说着就站起来收碗，被林家嫂拦住：“有事你就去，这几个碗我洗了就行。”

前一晚她情绪还能控制，这晚姜醒了之后坐起来抱着膝盖就哭。

姜抿了抿，说：“昨晚我梦了。”

姜茫然的看着他。

姜把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油嘴。”

，说：“相公你在屋里等我一会儿，我有事儿想同你商量。”

这个白天没人过来叫门，当天晚上，姜睡着之后又把那梦了一遍，这次她还是在人群的最外围，使吃的劲儿往里钻也还是没钻去，她就只是再看了一遍男人的惨状。

从娘中听说他是被人喊去的，卫成大概就知来找他的是谁。应是宿州府学的同窗，前几天在省城这边见到了，互相留了地方。他们那些在客栈里住着，客栈虽然人多事杂整天都有些吵闹很难静心读书，至少有人给洗衣裳饭，也是图个方便住那儿。

他说挫败，姜大概能懂，总是遇上这事怎么还能兴得起来？

“那真麻烦嫂了。”

卫成已经学会苦中作乐了，他又琢磨了一下姜这番话，让她别担心，说这两天不门，任谁来请哪怕天塌了都不门，保证不门。

说到这事姜就忍不住去回忆，一回忆她心里就难受，眶泛红都没办法继续和卫成对视。姜朝旁边转过，走了两步，说：“我梦见有人来小院这边找你们，然后你和林大哥好像就跟他们去了，是在街面上的事，省城我没逛过，哪条街我认不，为什么事也不知，我知的只有这么一……”

……

卫成心里猛然一，呼都不通畅了，他直直盯着姜瞧，仿佛想从她的表情中瞧什么。又过了一会儿，他问：“是我们这边还是家里？”

“麻烦啥？咱们门在外不就得互相帮扶？”

这节骨大家伙儿都在为乡试最后的准备，卫成倒是想不他们找过来什么？

“相公你不觉得难受吗？”

卫成引着她坐到旁边，把玩着她因为多了事情并不细腻的右手，说：“挫败有一，倒不难受，想想还有些兴。”

没想到他比预想的平静，好像没受到太大打击。

“我保重，为了你我也争取长命百岁。”

总不能坐地大哭。

说话间，林家嫂已经将几个碗摞上，端去了。他男人准备晨读，卫成跟姜回了屋，问她啥事？

姜也说：“哪怕你真有事要去，我绑也绑着你。相公你什么之前都想想我们，我、爹娘还有砚台，我们指着你过日，你得保重自己。”

卫成解释说：“觉得挫败是因为我总想成大让你和爹娘享清福，却每每劳累你们。至于说兴，我想着我俩天生就该是一对，娘你梦这个本事遇上别人恐怕没多少用武之地，也就是我倒霉……”

“我吗？”

卫成睡得好好的，让她给惊动了，睁开就发现媳妇坐在旁边哭，问她哭什么，她说昨天在梦里看闹的时候不知自己男人在里面挨打，

姜刚说完，就觉男人从后面抱住她，这时候她突然想知卫成是什么表情，就回过。

不然咋的？

姜轻轻打他一下：“读书读傻了？还能为这事得意？”

“是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