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不就是石的？没有石哪来的砚台？我家这个名字还大！”

“你这个生在四五月间还好，既不很冷也不很，孩好带。有些生在冬天的才苦，那一生下来就得不错盯着，只怕他把手伸襁褓着了凉。我们砚台还是会找时间来，生在今年咱家吃喝不愁，这个月份你跟他都少受罪。”

看了一，没看到婆婆的人。跟着才注意到被襁褓包起来睡在床里侧的砚台。他在襁褓外的脑袋瓜圆乎乎的，看着溜溜，不少，这会儿正闭睡着，睡得香。

又跟人说吴婆兴得很，别看前面已经有三个孙，对这个她稀罕得不行。

起初看得还认真，多一会儿姜就想起人在府城的相公卫成。他还不知孩已经生下来了，姜好奇他听说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吴氏心里知接生婆上谁家都是好话，她听着还是舒坦，把人送去时还多给了铜板。

接生婆又一阵笑，说：“人家这名字是卫秀才过年回家来就取好的，你以为随随便便就叫砚台？吴婆说这名字有意思，你想想砚台是啥的？是磨墨的

吴氏端着汤回屋来就发现媳妇已经醒了，她靠坐在床。

能多拿钱，接生婆兴啊，加上砚台模样的确好，她去见着村里人都还在说，说秀才娘这胎生得好，那孩生下来就一副聪明相，以后应该也是读书人，生成那样就不像卖力气的。

接生婆顺着看过去，看是黄家嫂，摆手笑：“人家叫砚台，你那个叫石，能一样？”

光看着他姜心里就乎，想伸手去抱，又怕把儿吵醒了，她就坐在旁边看小家伙睡。

“我听她喊的是砚台。”

姜喝汤的时候，吴氏在旁边同她说话，说前山村已经通知到了，傍晚那会儿老二去跑了趟。至于说府城那边，准备明天去找万小伙，要是正好有车队往府城去，过不了几天三郎就能收到喜讯，不赶巧的话可能会慢一。还说大叔公那边来喜，给送了五斤黄米、二十个、还有只。吴氏又说砚台他爹没在家，洗三和满月都不大办，自家人闹一下。

吴氏就坐在床沿边跟姜说话，说的时候神落在小孙上。

一则卫成和姜模样都不差，二则怀着他的时候讲究，砚台生下来就比哪家孩都要俊，他脸上呼呼的，胳膊儿好似胖藕。刚生下来的时候人醒着，那双睛很黑，很漂亮，哭声也响，给接生的抱着直夸，说他长大了模样绝对差不了，看着以后就有息。

“那不是跟我家的差不多？”

等要事说完，吴氏给她讲了讲坐月要注意些啥，其实乡下婆娘都不大讲究，家里条件差的生完休息两三天照样下地活，条件好也就休息半拉月，没听说有把月坐满的。至于说讲究，大家挂在嘴边的也就是不洗不洗澡不下地不受风吃饱吃好……别的就不大清楚。

“你生他受累一天，不多睡会儿？”说着不等姜应答，她又自言自语，“醒着也好，省得我叫你，来把汤喝了。”

“这么稀罕给取了个啥名？秀才儿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