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了一下，说是啊：“之前家里回信给我说大嫂又有，我就很羡慕，也盼娘能给我生个。我现在总不在家，家里有个孩能闹些，日过着快很多。再说……”

“还用谁说？看就看来了。”

“要当爹了就这么兴？”

姜：……

“人都回来了，就不说那个，娘你肚几个月了？”

卫成原先就没同她生气，就是想到媳妇怀了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知的时候她都怀胎五个多月……这事，想想就觉哭笑不得，不知当说什么。

卫成的确没胡说，姜是想生，她很羡慕大嫂二嫂都有孩，有孩就觉说起话来底气都更足些。她埋首在卫成膛上，趴了会儿，想起来灶上还蒸着饭，就轻捶他一下，喊他让开：“你再抱我两下灶膛里火要熄了。”

“问这嘛？”

卫成低在姜额上亲了亲，低声：“再说你不是早想要个孩？”

“你是我媳妇，怀着我孩，不让孩儿他爹问问？”

“……”

“相公你虽然不在家，娘把我照顾得可好了，吃得也好睡得也好，天刚转凉就买了新棉来袄裙，怕天太冷冻着我前阵还去镇上拉了好几回的炭……挨着几个村的都羡慕我，说我这日过得赛过神仙。”姜很努力想让卫成知家里一切都好。卫成听着既觉熨帖，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姜了手，净之后才伸左手去推推他：“是八月份把喜脉，那阵我总觉疲乏困顿娘就请了大夫过来，才发现有了，当时爹娘就说下次写信给你的时候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我给拦了下来。你听我说，我是想第一时间让你知，让你兴一下，可你不是说九十月间就不回来了？想安心在学堂读书为来年乡试准备，我想到你要是听说我有了咋也会赶回来看看，一来一回又很麻烦又耽误学问的时间，我就说服了爹娘把这事给瞒下来。”

姜不承认，仰问他谁说的？

“那我留着晚上再抱。”

看姜误解了，卫成想解释，还没来得及便听到这番话。

“……”

这还能留？

“我在外面半年，娘你想我吗？”

姜小心瞅他一，问：“你生气了？”

“……”姜脸上红成一片，瞄了一

她心里嘀咕着，手上动作不停，又往灶膛里加了柴，加好之后才说：“什么时候放的？都腊月十四了才回家来。”

姜：……

“想不想我？”

他伸手将人揽怀中，又珍又重说：“真好，我真兴。”

卫成也是刚才意识到他上回离家是七月份，故有此一问，没想到，这竟然是五个多月的肚。五个多月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她还不是在自己离家前怀上的，可能六月底刚回来那会儿就有了。卫成扶额：“往来好几封信怎么都没提上一句？五个多月啊，你都怀胎五个多月了我才知自己要当爹……”

卫成还在打量她呢，刚才没细想，这会儿一看不对啊！

“我明白，也是我不好，偏偏在你怀时走不开，你怀着我的孩替我受苦受累我都不能多陪陪你。”

姜好像很专心看着火候，嘴里回了一句：“五个多月吧。”

他叹气。

“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