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了你爹？”

姜笑了笑，说她也是刚才知娘家兄弟病了，没法，总得留人照看。

“丢人是丢人，要说也是小事，为这个给亲家难堪不值当。”

她娘：……

她心里憋着火只想收拾倒霉婆娘，都没去分析如今这情况。

“我这气怎么得了？”

吴氏跟前多半还是上年纪的阿姑阿婆，半上午那会儿她老娘还让兄弟扶过来了，姜跟着去认了人。

“那肯定啊。”

“没成算能把你那几个嫂得服帖？”

吴氏在跟他娘说话，那姜也让好几个大嫂小妹围着，都不熟也不知该聊什么，就只能变着法捧她，捧累了问她娘家人来了吗？怎么好像没见着？

吴氏没听明白，问这样就行了？

“你傻啊？如今难受的该是你那两个媳妇，三郎中了秀才，偏偏家已经分了，现在她们想靠也靠不上，以后有什么需要三郎面帮忙不得看你脸？还用你主动去找她麻烦？”

吴氏估摸有些时候没见她娘，今儿个见着兴的，母女两个到边上说了好一会儿话。话题总归是从卫三郎起，从三郎说到姜，又说到另外两个儿媳妇。吴氏很明白的表示了对姜的满意和对陈氏李氏的不满，这不满主要是从分家起。

“闻着香味儿就知今儿个菜好，错过的确可惜。”

吴氏竖了个大拇指，心姜还是老的辣。

她娘还叹了气：“你孙都有了咋还不长？你想想看，卫家如今分了，三兄弟各过各，三郎摆酒请大郎二郎过来帮忙，兄弟了那么多力留几个菜应不应该？留个菜还能宽前俩儿的心，总得让他知当娘的没把心偏到咯吱窝，还是想着他们的。这样你都不用去教训陈氏，大郎就知说她，以后家里再请客她想到今儿这一也不会那么丢人。”

“不赶巧也没法……”

“这样啊，那真可惜了。”

她娘问咋回事。

“我本来还想和亲家母通通气，让她说说老大媳妇，照娘的意思，就算了？”

她娘想了想，问：“你是给大郎二郎安排活，让他们早过来帮忙了？”

“我不得给她个教训？”

嘴上这么说，很多人心里并不相信，猜想是不是姜没请她后娘，她后娘怕折面才想让儿装病。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别人家请客，当面说这些不是给人难

她娘吃过的盐多，还帮着劝了两句：“你要么当时就咬死不同意，当媳妇的还能翻天？既然你同意了，家都分了翻倒账也没意思。听我一句劝，家丑不外扬，以后别跟人数落你那两个媳妇，你得稳住。”

以前姜家也开过席，好比狗生之后爹就摆酒庆祝过，姜当时人不大，也没闲着都要去帮忙事。跟着招呼客人还是一回，姜跟着婆婆吴氏去迎女客，陆续过来的她都不认识，起初心里有虚，慢慢把人认熟了才放松一。

吴氏贴过去小声说了几句。

，这才屋。

吴氏连连：“还是娘有成算。”

“你难得摆一回酒，还特地请你嫂来帮忙，我不去看也知今儿个菜一定好，分量肯定足。你要是全端上桌，再多也吃得完，就提前留个几碗，等送了客回来分一分让大郎二郎端去。”

“我爹来了，在跟相公说话。”